「你們在擔心,方明升……」
俞飛白並不笨,相反非常的聰明,瞬間反應過來,若有所思道:「也是,聽我爸說過,方明升這人,身上有股狠勁,不達目的,絕不輕易罷體。如果他真看上了王觀的寶貝,恐怕也是件麻煩事。」
「我就是擔心這個。」
話說開了,高德全也不遮掩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才提議,把東西交給錢老保管。想必,方明升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錢老身上動歪腦筋。」
「他敢。」俞飛白眼睛一瞪,哼聲道:「他最好悠著點,不要讓大家知道,他對錢老有半點不敬的跡象。不然,中國再大,也不是他能夠待得下去的。」
「放心,方明升十分聰明,肯定知道分寸。倒是王觀,能夠理解我的想法,這讓我感到十分高興。」高德全笑道:「其實,把東西交給錢老保管,也有更多的好處。比如說,這就是很好的藉口,你可以時常去他家請教。」
「我也是才明白的,出門的時候,方明升要了我的手機號碼,我就知道他沒有放棄,還在打紫檀陰沉木珠的主意。」王觀苦笑道,本來以為,借寶珠是償還人情,沒有想到,反而是受到錢老的庇護,讓他少了許多麻煩。又和上次一樣,人情沒還成,反而越欠越多了。
不過,這個時候,王觀也不執著於償還人情的想法了,而是覺得以錢老的胸襟與品行,只會按照他自己的本心行事,根本不會在意其中的得失。
相反,王觀覺得自己計較這個,計較那個,卻是落了下乘。
「王觀,你也不要太過在意。」
俞飛白看見王觀默不作聲,以為他還在擔心,立即勸慰道:「在這裡,方明升算是地頭蛇,我們要讓他兩分。可是回到瓷都,他的手可伸不了那麼長,根本不用搭理他。」
「我知道。」
王觀點頭,笑了笑,轉移話題道:「我只是忽然想到,蘇文弈找德叔,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呀?秘密商談,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對啊。」
俞飛白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十分好奇的問道:「德叔,能說麼?當然,如果是什麼隱私,就不用告訴我們了。」
「事情不是什麼隱秘,只不過確實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高德全遲疑了下,搖頭道:「算了,告訴你們也行,不過別到處嚷嚷就是了。蘇文弈找我,其實也是為了蘇家老爺子大壽的事情。他想訂做一批高仿瓷,只是,我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他。」
「為什麼不答應。」
俞飛白奇怪道:「蘇家家大業大的,不可能拿這些高仿瓷當成真品賣出去吧。」
「不是這個原因。」
高德全皺眉道:「他想讓我仿的東西,我沒有把握做出來。」
「什麼!」
王觀與俞飛白同時驚叫起來。
高德全的能力,兩人可是知道的,不僅是經驗豐富的古玩鑑賞家,更是技藝高超的仿古瓷工藝大師。而且,這個大師的號稱,不是誰封的,而是有國家頒發的證書。
這樣的實力,居然說沒有把握仿製一件東西,叫人怎麼能不感到驚詫。
「別急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