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旁邊三人聞聲,紛紛看向了王觀。
要知道,錢老與高德全,已經收藏古玩多年了,幾乎是把大半生的精力與時間,都花費在研究古玩上面。無論是知識,還是經驗,已經積累到極為深厚的程度,所以才能夠鑑別出新壺與舊壺之間的細微差異來。
可是,王觀才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有這方面的經驗積累,那他又是憑藉什麼,才敢斷定這把壺是新仿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觀皺眉,有些苦惱。能解釋的話,他早就開口了,何必等到現在。早知道的話,乾脆直接推說看不出來算了。
「好了,不要難為王觀了。」
這時,錢老微笑道:「類似這種能夠假以亂真的東西,用的是紫砂老泥,純手工製作,技藝十分精湛。好工好料,就算是行家,稍不留神,也會打眼。而且,這把壺也有些年頭了,新光火氣已經全部消失,若不是缺少了一分韻味,被視為真品,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至於這種神韻,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王觀能夠感覺得出來,那是他獨有的天賦,類似於佛家所說的第六感,別人是強求不來的。」
錢老和聲細語的評說,目光充滿了讚許之色。沒有想到,一時好心,居然發掘出了一個頗有天賦的年輕人,真是意外之喜。
「錢老過獎了。」王觀笑道,神情十分靦腆,不怎麼習慣有人當面誇讚自己。
「有天賦是好事,但也不能驕傲。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傷仲永的例子,你要引以為戒才行。」這個時候,錢老話峰又一轉,微笑激勵道:「當然,飛白你也不要洩氣。天賦終於只是天賦,學習古玩,靠的還是積累。勤能補拙,終究會成功的。」
「錢老你放心,如果連這點打擊也承受不住,我早就放棄了。」俞飛白振奮道,一點沮喪之色已經煙消雲散了。
「哈哈,年輕人就該如此嘛。不要怕挫折,你們的年齡,就是你們最大的優勢。可以允許你們不斷的犯錯誤,然後不斷的總結經驗教訓。」
與此同時,方明升也笑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們難道不想知道,這把壺是什麼來歷?」
「哦,看方老闆的模樣,好像早就知道,這把壺的底細了。」高德全若有所思道。
「沒錯,我是早知道了。」
方明升一口承認,輕笑道:「自從得了這把壺之後,我拿它去請教了許多人,其中也包括了我自己的專家團隊。可惜,讓我失望的是,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都看不出破綻來。就算有幾個人覺得不對,也說不到點上。」
方明升嘆了口氣,忽然端坐道:「高兄,別怪我老生常談,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來,年薪八百萬,其他條件你隨便提。」
「我要這棟別墅行嗎。」高德全淡笑道。
「行。」
方明升想也不想,斷然道:「只要你籤十年合約,這別墅就送給你了。」
「方老闆。」
高德全卻不為所動,委婉拒絕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只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只能說句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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