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江白焰,他早些時候就送了一些綠植過來,有金桔樹、月季花、綠蘿、羅漢松、山茶……還砌了個小池塘養碗蓮。
簡靜看著覺得很美,但也很愁:「我不會養啊。」
江白焰:「我會過來幫你照顧的,你只要不照顧就行了。」
簡靜怒:「不照顧是什麼意思?」
「你已經養死我六盆多肉了……」他弱弱反抗。
簡靜理虧,只好閉嘴。
等到搬了家,他又送來一些床品,全真絲的n件套,觸之如流水。
「用這個不長皺紋。」大明星親自安利。
簡靜被說服了。
季風最後一個上門,晚到簡靜以為他都不知道她搬家了。
也正因如此,他按響門鈴後,她一時不知道要不要開——好像在生氣來著,但為什麼生氣已經不記得了!
猶豫間,騎士已經奔出去,熟練地後腿站立,爪子拍下自動按鈕。
門開了。
「你的酸奶凍沒了。」簡靜將意圖擠進屋的德牧推出去,假裝沒看到它狂搖的尾巴,「不許進來,敢自己開門,我就揍你。」
騎士:可憐巴巴.jpg
「瞧你把孩子兇的。」季風樂了,揉揉狗頭,「多乖的狗啊。」
簡靜抱起手臂:「是啊,同類相吸麼。」
他:「還生氣呢?」
簡靜終於想起自己不爽什麼了,臉色沉下:「有事說,沒事滾。」
季風:「聽說你搬家,送點東西來。」
簡靜掃了眼他懷中的箱子,狐疑地問:「什麼東西?豆漿機?烤箱?微波爐?空氣炸鍋?」
他忍俊不禁:「在你眼裡我有多居家,送你這個,你會用嗎?」
「那是什麼?」她更好奇了,「自熱火鍋?」
季風:「……能不能進去說?」
簡靜不甘不願地讓開:「行吧。」一面說,一面偷瞄。
箱子不大不小,方方正正,不像家電,也不像吃的,看他搬的姿勢,應該重量還不算輕。
難不成是書?
「不是書。」他笑眯眯道,「不過也差不多。」
簡靜乾脆去搶:「給我。」
季風吃了驚:「怎麼突然變小孩子了?行行,給你。」說是這麼說,還是抬腿上樓,直奔收藏室。
簡靜:「閒人止步。」
他假裝沒聽到,推門而入,一看就笑了。
「我就知道。」季風失笑,放下箱子,道,「別臭著臉了,有用的。」
簡靜立馬上手拆。
裡面是排列整齊的檔案盒。
她隨手拿起一個,上面寫著0823保險櫃失竊案。
「誒。」簡靜馬上忘記了賭氣,興致勃勃地坐到扶手椅中,對著陽光開始看這起案件。
內容是這樣的:銀行行長有一個特製的保險櫃,裡面放著他高價買來的寶貝,但某一日,他開啟保險櫃,發現裡面的東西失竊了。
他報警,要求警方揪出小偷。
因為能接觸到保險櫃的人不多,最後嫌疑人鎖定在妻子、兒子、兒媳、女兒、保姆、妹妹幾個人頭上。
「嘖,好狗血的案子。」她一邊看一邊猜,「嫌疑人都是家人,偏偏要報警,懷疑的肯定是老婆吧。老婆有什麼東西要偷才行?」
季風沒回答,隨便找地方坐下來,緩緩被牽動的傷口。
他一坐,簡靜才好似記起來:「你好了?」
「能上班了。」季風說,「雖然得坐幾天辦公室,不過問題不大。」
她睇他眼,慢吞吞道:「是——嗎——」
不鹹不淡的。
季風:「是啊。」
她翻了老大一個白眼,可即便如此,也像是小說裡的描寫,俏生生的。
他忍住笑:「不然呢?」
「這個。」她撣撣紙張,嘩啦啦抖動,「從哪來的?不違反規定啊?」
「不是單位裡的東西。」季風說,「你手上那份口供,是我憑回憶重寫的,不重要的都被我省略了,還有是新聞報道,公開的法律檔案。」
他說:「放心收著吧。」
簡靜吐槽:「只有你才會送一堆紙。」
「你缺的不就是檔案?」他不以為然,「當故事看也行,下次寫的時候,少犯點常識錯誤。」
她瞅他,冷笑:「我什麼時候犯了這種錯?」
「呵呵。」他跳過這個坑,直接承認,「這兩天在家休息,你的書都看了遍,要我給你數一下?」
簡靜:「不稀罕你別看。」
季風:「稀罕稀罕,寫得不錯,什麼時候出下一本?」
「催稿的去死。」她大怒。
季風:「……不催,反正也沒空看新的。」
簡靜深吸口氣,果斷下逐客令:「再見。」
「行。」季風瞧瞧她,「打算什麼時候生完氣啊?」
她忍無可忍,抄起手上的紙,毆人:「要你管要你管?我想生氣就生氣,你給我滾!!」
一路連轟帶罵,終於把他踢出家門。
末了,威脅道:「一個月之內,不要讓我看見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