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是瞭解,我就越是疑惑,也越……心動。」
他說完,看向簡靜,目光灼灼。
簡靜心累:「我有一個朋友,也很喜歡給我出題,你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嗎?」
——
「咳。」好不容易開完會,屁股剛坐下的季風,就聽到了這麼一番話,差點沒把包子嗆進氣管。
老高幽幽道:「哎呀,我有一個朋友,是誰呢,是誰呢,是誰這麼過分,居然喜歡考簡老師?」
季風:「咳咳咳咳。」
老高趕緊遞過一杯水,生怕墳頭真長草了。
——
「最後一次了。」簡靜回應小島涉的挑戰,「你想救你的女朋友,攝影展裡多次出現的那個白衣服的女孩。」
然而,答題歸答題,吐槽也是要吐槽的:「為什麼我總是發現一些jq?」
剛才還一臉凝重的嘉賓們齊齊笑場。
「哈哈哈。」
「簡老師這樣,以後男朋友壓力很大。」
「女生果然對這些事特別敏銳啊。」
一頓玩笑後,言歸正傳。
小島涉說:「是的,我想偷取巫術的資料,復活我喜歡的人。」
「能描述一下你當時看到的場景麼?」簡靜問。
小島涉回憶道:「屍體倒在地上,附近有一灘血,屋子並沒有凌亂的感覺。當時我並沒有發現密室,只是簡單看了下現場。」
說到這裡,覺得和人設不符,趕緊彌補,「可惜沒找到和巫術有關的資料,只好走了。」
簡靜點頭,倒也信他。小島涉的推理能力不錯,但完全是安樂椅派的,不擅長現場發掘線索,更善於利用資訊進行邏輯推演。
「我倆說完了,當天還有人見過死者嗎?」
靜默一刻後,安德烈開口:「我去過,11點15分。」
「原因?」
安德烈聳聳肩:「要錢唄,我說最近真的沒錢了,讓他看在我死去姐姐的份上,幫我還點債。」
「他答應了嗎?」
「答應了啊,只是要我保證以後不賭了。」安德烈回答,「我當然同意了,他說明天會叫人匯錢給我,我就走了。」
「幾點?」
「11點30分。」
簡靜思忖道:「11點半以後有人去過嗎?」
武烈:「我是之前去的。」
他道:「丹在10點半左右給我打過電話,要我過去一趟,我就去了。」
「他找你做什麼?」
「他說,看我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了麻煩。我就和他說了我的財務問題,他承諾幫我解決麻煩,也願意借給我一筆錢度過危機。」武烈說得仔細,「我大概10點50分離開。」
簡靜擰眉:「丹在電話裡是怎麼說的,叫你馬上過去?」
「對,他說如果我沒有睡,就去休息室找他。」武烈問,「有什麼問題?」
她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丹在10點多給我打了電話,卻讓我12點30分過去……」
「時間跨度太大了。」小島涉贊同,「就算是怕你睡覺,提前通知,兩小時也太久了一些,除非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要見你。」
簡靜低頭想了會兒,暫不表態,繼續問:「還有人嗎?」
無人應。
簡靜詫異:「沒人了?」她看向樸敏哲,「長子和次女都和丹聊過,沒有再去可以理解,他沒找你,你也沒找他?」
樸敏哲回答:「沒有,我和他沒什麼好聊的。」
「你準備了砒霜。」小島涉並未忘記這關鍵資訊。
樸敏哲說:「對,我想毒死他,可那天晚上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
簡靜費解:「你想在晚宴上毒死他?」
「對啊。」樸敏哲有理有據,「單獨相處,傻子都知道是我乾的,只有在大家齊聚的情況下動手,才不容易被懷疑吧。」
寺內久美子不由道:「這樣有點奇怪呢。」
柳秀智:「好像沒什麼說服力。」
「但我至少有行動,你們呢?」樸敏哲反問,「女婿、小姨子、兒媳、外甥都沒有計劃嗎?」
柳秀智:「我雖然遇到了麻煩,可丹不是我的第一選擇,我肯定是想和妻子商量再說。」
金蘭兒:「我只是討厭丹安排的相親,完全沒有理由殺他。」
瓦列莉亞:「我的問題是孩子,丹死亡對我沒有好處,相反,我還需要他幫我的忙。」
「什麼意思?」
瓦列莉亞解釋:「我的丈夫在外面有別的孩子,如果丹死去,他和我離婚,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所以,我不僅不會殺人,還希望他好好活著。」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江白焰:「我想做丹的繼承人,他現在死,對我沒有好處,我想除掉的人是兩個兒子。」
「石川先生呢?」
石川啟人道:「‘我’是丹的好友,他算是‘我’的出資人,而且,夏爾瑪醫生的死並不是由我造成的,我沒有任何動機殺他。」
最後,大家看向了拉吉。
拉吉:「我沒有去找丹,也沒想殺他,因為……」他環顧眾人,聳聳肩,用口音濃重的英語說,「我覺得他快要死了。」
眾人詫異:「為什麼?」
「22點,我送他回房間休息。丹和我說,這段時間辛苦我了,我非常像我的父親,讓他回憶起了曾經的歲月,但他心裡清楚,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次能通過壽宴見一見親朋好友,已經非常開心。」
拉吉說:「我覺得,他好像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死期,那我就算懷疑他,也沒必要殺一個快死的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