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還可以。
她饒有興趣地問:「那你是選被策反呢,還是繼續當幫兇?」
拉吉:「我要想一想。」
「ok。」坐了幾個鐘頭,腰痠背疼。簡靜站起來活動下頸椎,順便提醒,「建議你10點前想好,別拖到明晚。」
江白焰:「對,想到什麼線索就馬上說,不要自己去查。」
章雪兒:「不要單獨行動。」
寺內久美子:「也不要和誰單獨談談。」
柳秀智:「如果被殺了,暗號寫明白一點。」
樸敏哲:「寫姓氏的首字母就可以了。」
拉吉:「……」
——
直播平臺,評論區:
[哈哈哈哈,都是老推理人了]
[梗太多,造成不適]
[印度小哥:你們禮貌嗎?]
[xs,不會真的被殺吧]
[請提前寫好遺書]
……
——
破了一起案子,眾嘉賓的心情都不錯,愉快地用了一頓自助餐。
七點,簡靜拿了碟炸好的蝦片,探望了「囚禁中」的拉吉。
「想好沒有?」她問,「選哪邊?」
拉吉說:「當然是正義的一方。」
幫真兇隱瞞能拿錢,抓到真兇也能拿錢,當然選擇把握更大的。
「不錯,小夥子,你很有覺悟。」簡靜出去叫人。
嘉賓們烏泱泱湧過來,聽他坦白從寬。
拉吉說:「我殺琳奈,是為了給父親報仇。」
寺內久美子:「當年發生了什麼?」
「二十年前,丹、琳奈、石川和我的父親一起去北極看極光。但我父親去了就沒有回來,說是滑冰失足掉進冰窟中,溺水身亡了。」
拉吉緩緩開口,說起一段陳年舊事。
「我母親一直很懷疑這個說法,因為我父親是醫生,非常小心安全問題,也不喜歡冬天,很難相信他會主動到戶外滑冰,但我們沒有證據。
「昨天下午,我去丹的房間蒐證,在書的夾層裡發現了證據。丹一直在給石川先生打錢,時間都是我父親死去的那個月,我相信這並不是巧合,於是又翻了他的書信,裡面就有丹和琳奈的信件。
「信是好多年前寫的,琳奈和丹說,自己事業不順,找神婆問過,說是揹負了罪孽,現在報應來了,她很害怕,怕我父親不肯放過她。可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讓我父親和他們一起去滑冰,才出的餿主意,沒想到我父親會出意外。」
簡靜:真俗套。
「然後呢?」
「惡作劇是琳奈的主意,執行的人是丹,石川先生是知情人。」拉吉說,「所以丹才會給石川先生這麼多錢,對吧。」
石川默默點頭。
拉吉:「我既然知道了真相,丹又死了,自然不能放過琳奈。昨天晚上,我假裝發現了兇手的痕跡,騙她開啟了門,然後就如簡小姐推理的,在紅酒中下藥,以為她會昏迷,誰知道出現意外……但最後,我還是殺了她。」
謎底揭開。
樸敏哲問:「那你究竟知不知道真兇是誰?」
拉吉搖頭苦笑:「我完全沒有頭緒。」
「真兇誘導了醫生。」小島涉說,「以丹的謹慎,不會把信放在臥室,藏在密室的機率更好。我想,是真兇將信帶了出來,故意讓你發現,借刀殺人。」
簡靜頷首:「我同意。但拉吉是昨天下午發現的信件,這意味著真兇在第一天晚上就安排好了一切,可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第一次蒐證。」
「真兇早就知道拉吉父親的事,他確定拉吉看到信後,一定會選擇復仇。」小島涉自然地接下去,「誰有可能知道醫生的事呢?」
大家看向石川。
簡靜看向久美子。
小島涉疑惑地皺眉:「簡桑?」
簡靜問拉吉:「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比如勾搭有夫之婦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