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米。」梅拉尼呼喚姐姐的暱稱,美麗的面龐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真高興你能來。」
金伯莉介紹丈夫:「這是卡爾,我的丈夫。」
梅拉尼和卡爾友好地點頭認識。
「看來人齊了。」雷奧從另一個門進來,攜著未婚妻的手坐下,舉杯道,「謝謝各位遠道而來,參加我的婚禮。」
大家很配合得一起抿了口香檳。
「咚——」,餐室裡的古董鐘敲響,七點到了。
瑪麗推著一輛餐車進來,手腳麻利地給每個人上菜。
前菜是一道雜菜湯,裡面放了當地的蔬菜,萵苣(?)葉子、菠菜、土豆和奇怪的豆子,加了大量番茄醬,酸酸甜甜的。
還有幾片面包,上面是生魚片和檸檬、迷迭香。
簡靜試著咬了口,麵包烤得酥脆,生魚片非常鮮美,肉質極嫩。
「親愛的,這個魚片讓我想起了我和卡爾的蜜月之旅。」金伯莉興致頗高,不斷和梅拉尼攀談,「壽司、溫泉還有櫻花,你們呢?南極、非洲還是亞洲?」
梅拉尼似乎胃口不佳,只喝了兩口湯。她說:「我不知道,也許是埃及,也許是南美,雷奧不喜歡太冷的地方。」
金伯莉:「埃及是個好地方,是不是,卡爾?」
卡爾:「是的,我很喜歡那裡的文化。」
「你們準備怎麼去?」金伯莉態度熱切,迫不及待地想對婚禮發表一些看法。
梅拉尼卻心事重重,勉強應付:「到時候再說吧。」
金伯莉放下刀叉,喝口香檳,嘟囔道:「梅拉,你可真不像是個馬上要結婚的女人。」
梅拉尼苦笑:「不知道為什麼,越靠近婚禮,我就越緊張。」
「親愛的,你肯定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雷奧關切地問。
「只是有點頭疼,一會兒吃點止痛片就好。」梅拉尼回答。
司英傑點評:「婚前恐懼症。」
這時,瑪麗的餐車再度到來,每人多了一份小火鍋。
沒錯,火鍋,但不是清湯也不是牛油,而是乳酪火鍋,提前準備好肉、蔬菜、蘑菇等配菜,放進乳酪鍋裡煮一煮,喜歡的話還可以撒點辣椒粉。
簡靜嚐了兩口,腸胃抗議:這不是火鍋!
主食是義大利餃子,火腿餡兒的,吃起來還可以。
「希望你們能喜歡今天的菜。」雷奧說,「瑪麗,不忙的話,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瑪麗冷冷道:「得了吧,喬治一個人搞不定。」
雷奧露出無奈的表情,沒有再強求。
「怪怪的。」司英傑又說。
簡靜沒接話,喝光了杯中的香檳。
瑪麗馬上拿了一瓶新的,開啟塞子後就放到一邊,毫無倒酒的意思。
倒是雷奧馬上起身,拿了酒瓶為每個人倒酒,並解釋:「天氣不好,其他人都回家了,瑪麗和喬治的工作太多,就讓我來為大家服務吧。」
康暮城道:「我們自己來,只是頓便餐,不必這麼客氣。」
「沒關係。」雷奧全無貴族的架子,挨個給客人續杯。輪到梅拉尼的時候,他特意只淺淺倒了小半杯,「你應該少喝一些。」
梅拉尼溫柔地說:「別為我擔心,一點點而已。」她說著端起香檳杯,淺淺飲了兩口。
「奧古斯特,我想你不會喜歡這個口味的,太甜了。」雷奧說,「要不要試試紅酒?我下去拿。」
霍倫聳聳肩:「你瞭解我,沒問題。」
變故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
先是「哐當」一聲,梅拉尼面前的酒杯翻倒,嚇了眾人一跳。
大家投以視線,見她牙關緊閉,頸背強直,出現明顯痙攣症狀。
雷奧的面色霎時慘白:「梅拉!」
「她有癲癇嗎?」簡靜問。
金伯莉尖叫:「梅拉沒有這種病。」
「那應該是中毒了。」簡靜一面說著,一面快步上前,扶住梅拉尼的身體,同時掃過她面前的菜品和酒水。
略作思忖,她伸手沾了點香檳,放進嘴裡嚐了嚐。
甜中帶著一點苦。
人物面板的狀態列上,新出現一行字:番木鱉鹼中毒。
兩秒鐘後,字跡消失。
自從點亮了免疫,人物面板玩出了新花樣。她「呸」兩聲,肯定地說:「送醫院吧,她需要洗胃。」
雷奧慌張地抱起梅拉尼,奪門而出。
康暮城立即道:「我去開車,車停在哪裡?」
「在車庫,我帶你去。」霍倫的反應也不慢。
可不出十分鐘,熊喬治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不行,雪太大了,車開不到醫院就會被堵住。瑪麗呢,問問她有沒有辦法,她可是個醫生!」
兵荒馬亂間,瑪麗冷靜地指揮:「把她送回房間,喬治大叔,麻煩你去拿藥箱——有沒有誰能告訴我,她是怎麼回事?」
雷奧說:「我不知道,天啊,剛才還好好的。」
康暮城道:「也許是食物中毒。」
霍倫:「每個人吃的都是一樣的,她吃得尤其少。」
「士的寧中毒。」簡靜把手放在嘴邊,大聲說,「能不能催吐?」
門口一片寂靜。
瑪麗:「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