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視線從大型營養槽上移開,日向鏡眯著眼,琢磨起了團藏的事情。
「輪迴眼麼...」
感受著眼眶中仍舊躁動不已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日向鏡低聲輕語著。
在經歷了儀式上與團藏爭奪‘森羅永珍之力’後,他眼眶中的這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又提升了不少,距離‘輪迴眼’似乎僅有一步之遙了。
因此,吞噬對方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成就‘輪迴眼’的躁動,不僅只是團藏一方有,日向鏡這邊其實也深刻的感受到了。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彷彿只要再稍稍加把勁,那能扭曲生死界限的‘輪迴眼’就唾手可得了。
之前在樹林中,日向鏡費了好大的心神,才壓下了這股作祟的貪念,壓下了眼眶中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對他的影響。
他時刻警醒自己,若被貪婪驅使,就必會自取滅亡。
在忍界中,不論是誰都沒有大意輕敵,肆意妄為的資本,翻車在兒子們手裡的輝夜姬,栽在黑絕手裡的宇智波斑等等,都是血淋淋的教訓。
剋制,對忍者而言是一種非常珍貴的品質。
無邊的貪婪需要剋制,因實力逐漸強大,而產生的傲慢,因計劃頻頻得手,而產生的驕狂,等等這些也一樣需要去剋制。
只有心平氣和,審時度勢,才能活得更久,走得更遠!
「呼...」
吐了口氣後,日向鏡再次壓制了眼眶中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躁動,以平靜的心境考慮起了‘輪迴眼’的事情。
對‘輪迴眼’,他現在有了新的想法。
通過剛剛細緻入微的總結,日向鏡發現‘血繼融合儀式’中存在的風險,其實還是很大的,所以事先準備一雙‘輪迴眼’,將其交給可以信賴的某位部下,比如擁有漩渦一族血脈的香磷,就可以作為最後的保險了。
一旦儀式出現了問題,他意外身死,那他就可以藉助事先安排的這雙‘輪迴眼’復活一次,獲得重來的機會。
所以團藏的問題必須要解決,團藏的那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也必須要回收,但具體該怎麼操作,怎麼才能將風險降至最低,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團藏的情況,確實有些詭異啊...」
一想到之前樹林中,團藏與四代雷影的對話,日向鏡就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