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日向鏡那洋溢著自信的語調,‘天道’冷漠的臉上皺起了眉頭。
原本,長門以為神組織中唯一需要留意的,僅有首領‘閻羅’一人,之後,他又聽聞帶土敗在了神組織‘炎魔’的手中,他雖然看不上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但清楚帶土的瞳術十分特殊,異常的難纏,尋常人根本就傷不到帶土分毫。
因此,他對神組織中的那位‘炎魔’也漸漸上了心。
可怎麼也沒有料到,神組織中這戴著狂風圖案面具,名聲並不響亮的成員,竟也如此的難纏,不僅擊敗了擁有五種血繼限界的卑留呼,更是差點兒傷到了‘天道’,這是長門無論如何也不能允許的!
「他有威脅到我的實力!」
得出了這個結論後,‘天道’目光一凝,原本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一份鄭重,開口問道:「報上你的名字!」
日向鏡輕笑了一聲:「神組織,風鈴!」
「風鈴」
長門略微沉吟了一下,卻沒有半分印象。
得益於絕的特殊能力,曉組織這些年對忍界各大忍村的滲透十分的順利,對忍界中排得上名號的強者或多或少都有了解。
但長門搜遍了記憶,卻怎麼也找不出一位身兼‘磁遁’與‘屍骨脈’這兩種血繼限界的強者。
這個神組織的‘風鈴’,簡直就像是憑空跳出來的,或者說,整個神組織都好似憑空出現,在忍界中完全找不出半點根腳。
這時,自來也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沉聲道:「長門,作為你的老師,我不能允許你再這麼作惡了,今天我必須阻止你!」
‘天道’將目光移向了自來也,淡淡道:「老師,你要殺了我嗎?」
自來也沉重的說道:「如果你不肯悔改,我只能這麼做了!」
「悔改?」不屑的咧起了嘴,‘天道’說道:「為什麼你們摧毀雨隱村是正義的,而我摧毀木葉卻需要悔改?為什麼需要悔改的,總是我們這些小忍村?」
自來也無奈道:「長門,你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不!」搖了搖頭,‘天道’冷酷的說道:「我只是醒悟了,彌彥用他的生命警示了我,對話是換不來和平的,力量才是和平的根基。只有當所有人都經歷過了我所承受過的痛苦,大家才會明白和平的可貴,所以我要讓世界感受痛苦!」
自來也完全沒有想到長門已經偏激到了這個地步,竟然妄圖用恐懼和痛苦,來維繫忍界的和平,這簡直是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於是痛心的說道:「這樣得來的和平,還是真正的和平嗎?生活在恐懼中,沒有歡笑,沒有自由,這樣的和平與監牢有什麼區別?」
‘天道’回憶起了童年的片段,說道:「總好過莫名其妙的死在家中,無人在意的死在路邊,悄無聲息的死在荒野歡笑?自由?連生存都保證不了,那些東西有什麼意義?」
自來也大喊道:「所以我們才應該更努力的改變忍界呀!你擁有傳說中的仙人之眼,很可能就是給忍界帶來變革的‘預言之子’,不要一錯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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