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日向鏡十分清楚真一這麼做的目的,曉組織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混入的,真一想考核一下他的實力,也是合情合理的。
「走吧,我出來已經很久了,再逗留的話,他們該起疑了。」
真一說著,便披上了雨衣,朝著雨之國的方向趕去了。
日向鏡也沒有多餘說什麼廢話,沉默的跟了上去。
在路上,真一問道:「鏡應該跟你介紹過曉組織內部的情況吧?」
日向鏡頷首道:「嗯,曉組織有什麼成員,我大致都弄清楚了。」
想了想,真一又囑咐了一句:「我的搭檔枇杷十藏,你不用太在意,只要你不招惹他,他是不會多管閒事的。但蠍,角都,以及卑留呼這幾個,你要格外的留意,他們全是些瘋子,而你又不是組織的正式成員,如果被他們盯上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對你出手的。」
日向鏡答道:「我會留意的。」
「那個自稱自己是宇智波斑的面具男,是最危險的!」頓了頓,真一嚴肅的說道:「如果他對你出手,我也救不了你。」
日向鏡瞥了真一一眼:「他應該不會經常在組織內露面吧?」
真一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的,是鏡告訴你的?他確實不在普通成員的面前露面,據我所知,組織內除了首領和我之外,好像再沒有別人知道他的存在了。」
日向鏡說道:「你就說我是你安插在木葉的間諜,想來他應該不會輕易對我出手的。」
「這主意不錯!」點了點頭,真一又不解的問道:「不過我實在不明白,鏡為什麼要派你來旁觀卑留呼的試驗,以他的實力,怎麼會在意這種蹩腳的試驗呢?」
雖然叛逃了,但在骨子裡宇智波真一仍是血統至上論者。
在他的眼中,擁有瞳術血繼的忍者,就是天生的高人一等,如卑留呼那種沒有血繼限界的平民,不論怎麼努力,也追趕不上瞳術血繼忍者。
日向鏡不方便解釋,只得敷衍道:「鏡大人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只負責觀察和彙報,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
「哼...」
真一聞言,不爽的哼了一聲。
不多久,兩人就進入了雨之國境內。
一進入雨之國,天色就陰沉了下來,天空中也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潮溼的空氣中,散發這一股若有若無的黴味。
進入了雨隱村後,真一領著日向鏡來到了曉組織的一處秘密據點。
兩人剛一進入據點,迎面就遇到了一位穿著紅雲服的曉組織成員。
這人日向鏡也認得,正是他之前打過交道的神農,不過日向鏡的目光沒有在神農的身上停留,而是落到了神農身後的一個女人身上。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有一雙非常攝人心魄的眼眸。
「咦...這個女人好面熟呀,我在哪裡見過嗎?」
日向鏡的關注點,自然不在對方的容貌上,他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幾分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而就在日向鏡打量對方的同時,立在神農身後的女人,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真一和日向鏡,目光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