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止水的影響,鼬後來選擇的通靈獸也是忍鴉,而非忍貓,所以止水和鼬兩人可以算是宇智波忍鴉流的代表了。
開啟了信筒,日向鏡瞭解了止水在宇智波族地中發生的一切,稍稍鬆了口氣。
目前,局勢還沒有發展到最壞的階段,但團藏接下來的行動誰也無法預料,所以日向鏡知道自己必須要加快刺激試驗了。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了。
村子對火之國境內各種非法勢力的掃『蕩』仍在持續著,雖然收集到的‘神組織’的訊息依舊寥寥無幾,但持續的掃『蕩』,卻令村子在各種非法組織的巢『穴』中,意外的繳獲了大批贓款!
於是乎,剿滅‘神組織’的行動雖然沒有半點進展,但加入剿滅行動的木葉忍者,卻一天比一天多了。不說其他的,單單是日向一族,參與的上忍和中忍加起來,就有十幾人之多。
秘密囚所中。
日向鏡望著遍體鱗傷的宇智波英樹,微微皺了皺眉。
日向鏡沒有特殊的嗜好,所以他對摺磨人沒有半點興趣,甚至還有些反感,只是進行刺激試驗,對試驗目標動刑是難以避免的。
「哼...」
這時,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宇智波英樹勉強睜開了雙眼,漠然的瞥了面前的日向鏡一眼,旋即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哼。
日向鏡輕嘆了口氣,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宇智波英樹笑道:「終於要動手了嗎?快點吧,大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啪啪...
日向鏡沒有答話,而是輕輕拍了拍掌。
很快,傀儡拖著一個同樣遍體鱗傷的人來到了日向鏡面前。
宇智波英樹看清了被傀儡拖行的傷者後,淡漠的神情終於有了波瀾,大驚道:「涼太!?」
日向鏡說道:「不錯,就是他。」
宇智波英樹怒吼道:「你竟敢把他傷成這個樣子!」
這還是這麼多天來,宇智波英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弟弟宇智波涼太,已經忘卻了的憤怒,瞬時從他的胸腔中噴湧而出!
日向鏡這時提著宇智波涼太的頭髮,將他擰到了宇智波英樹的面前,緩緩說道:「我也厭倦了面對你們兄弟倆,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解脫吧!」
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宇智波英樹,磕磕絆絆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日向鏡取出了一支反『射』著寒芒的苦無,抵在了宇智波涼太的喉嚨上:「何必明知故問呢,我想做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宇智波英樹怔怔的說道:「不要...不要殺他...」
日向鏡不再理會宇智波英樹,握著苦無的手向前一刺。
噗呲...
一道血柱從宇智波涼太的咽喉噴『射』了出來,濺了宇智波英樹一臉。
幾乎在一瞬間,宇智波英樹的雙瞳就變成了猩紅『色』的寫輪眼,與噴濺了他一臉的鮮血相得益彰,將他那張早已扭曲變形的臉映襯得猶如一個嗜血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