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日向寧次

回到家的日向鏡琢磨了一下,旋即換了一身常服,悠閒的踱著步子,來到了日向族地。

一路跟熟悉或不熟悉的同族們打著招呼,日向鏡來到了日向日差的宅邸外。

作為族長的親弟弟,以及族中為數不多的精英上忍,日向日差的宅邸比日向鏡的小院要大得多,也氣派得多。

敲了門後,日向鏡才後知後覺,發現首次登門的自己竟然忘了帶禮物。

這時,一個三四歲的小傢伙將大門開啟了一條縫,探出了小腦袋,打量了日向鏡一番,問道:「大哥哥,你是找我父親嗎?」

沒等日向鏡答話,大門就被徹底開啟,立在門後的日向日差笑道:「是鏡呀,快進來吧。」

入座後,日向鏡看了眼規規矩矩坐在日向日差身邊,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小男孩,問道:「他就是寧次吧?」

雙手抱胸的日差,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寧次則一板一眼的朝日向鏡行了一禮,說道:「鏡哥哥,我就是日向寧次。」

日向鏡細細打量了寧次一番,最後目光落到了寧次潔白光滑的額頭上。

毫無疑問,眼下的寧次還沒有被刻上‘籠中鳥’之印。

注意到日向鏡的目光後,一旁日向日差的神情瞬間陰鬱了下來。

因為按照自古以來的規矩,在宗家繼承人三歲的時候,同一輩的分家子弟們就會被統一刻上‘籠中鳥’咒印。

而這一輩宗家的繼承人,也就是大小姐日向雛田再過一個月就要三歲了。

換言之,一個月後,寧次就要被刻上‘籠中鳥’咒印了。

撫摸著額頭上的‘籠中鳥’之印,日向日差低沉的問道:「鏡,你恨它嗎?」

日向鏡沒有答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日向鏡十分清楚,‘籠中鳥’一直是日向日差的一塊心病,一旦提及到了‘籠中鳥’,日向日差就會情緒低落。

但實話實說,日向鏡對‘籠中鳥’的態度很中立。

在他看來,‘籠中鳥’的存在,對分家而言是有利有弊的,畢竟,不是每一個分家族人都具備日向日差這樣的實力。

如果沒有‘籠中鳥’,很多資質平庸的分家族人都將活在惶惶不安之中。

所以簡而言之,分家的天才們怨恨著可以操控他們性命的‘籠中鳥’,而分家的庸才們則感謝著‘籠中鳥’的庇護,讓他們免遭被挖眼的噩運。

不巧的是,日向鏡也是‘庸才’那一撥的。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他不止一次的故意露出了額頭上‘籠中鳥’的咒印,以避免敵人對自己白眼的覬覦。

可以說‘籠中鳥’,救過他好幾次。

日向日差這時望向了身邊的寧次,傷感道:「寧次的天賦,是同輩中最優秀的,只可惜他出生在了分家。」

見日向日差如此傷感,寧次忙問道:「父親,您怎麼了?」

日向日差似乎不想現在就把‘籠中鳥’意味著什麼告訴寧次,於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