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可怕的一幕,很多人都驚撥出聲,紛紛議論道:「好強,這難道就是大宗門的火劫真人?」
「看他袈裟上的標示,顯然出身大雷音寺啊!」
「端坐白蓮,分明修煉的乃是大雷音寺絕學《佛蓮渡厄經》,據說,此乃大雷音寺四大頂級神功之一,練成之後,萬法不傷,防護極強,而且速度超快,甚至可以橫渡虛空。與人爭鬥起來,最起碼就先立於不敗之地。配合強橫的法寶,簡直都可以橫掃同輩!」
「我聽說,這《佛蓮渡厄經》乃是大雷音寺四大首座之一的知客院首座白蓮禪師最為擅長,此人,莫非此人乃是白蓮禪師的弟子?」
「傳聞,白蓮禪師有四大弟子,各個都是火劫真人,其中老四介空,便是一個外表兇悍的和尚,莫非就是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方烈也被那股可怕的威壓壓得快要支撐不住了。
他畢竟只是氣海修為,而且煉丹半天,法力消耗嚴重,被山一樣的威勢壓在身上,當然不好受,不僅累得汗如雨下,就連骨頭都在吱嘎作響,痛不欲生!
很顯然,這和尚分明就是想給方烈一個下馬威,正在用威壓狠狠整治方烈,最好讓他疼得哭出來,苦苦哀求,大出其醜,他才會出了心中的惡氣,才會感到高興和愉悅。
可惜的是,這傢伙並不知道方烈是什麼樣的硬漢,哪怕就是在他比現在弱小百倍的時候,他都能挺過墨門三不服的大刑,甚至在輪迴火道里經受了神魂俱滅的可怕過程。
那樣的痛苦,都沒有讓他屈服,這區區威壓又能算的了什麼?
哪怕方烈被壓得連一口氣都喘不了,甚至都無法說話,可是自始至終,方烈都在用高傲的眼神瞪著對方,頭顱高高揚起,完全就是一副寧死不低頭的強硬模樣!
那位和尚見狀,頓時大怒,逐漸加大威壓的力度,就不信壓不服對方!
隨著時間的過去,方烈的情況越來越差,身上的汗水裡,都出現了血色,分明是把血液都從汗毛裡給壓出來,但是他的眼神依舊高傲,頭顱依舊揚起,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到這個樣子的方烈,周圍圍觀的人,都在暗自欽佩,很多原本看不起方烈,以為他就是個二世祖的人,也完全改變了看法,被方烈的硬骨頭所撼動。
終於,在過去小半個時辰之後,那位和尚沒轍了,因為方烈已經到了極限,再壓就死了。
他是來找方烈麻煩的,還要找方烈索要東西,這麼直接殺了,他還怎麼要東西啊?
而且,方烈畢竟是墨門的人,而且還是極有地位的弟子,他怎麼也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痛下殺手,那樣很容易引起兩大宗門的對抗,這個責任,可就不是他區區一個火劫真人就可以擔負的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緩緩撤去威壓,然後快意的看著幾乎氣喘吁吁,幾乎都要爬在地上的方烈,冷笑的道:「方烈,本座問你,你可知罪?」
方烈粗粗的喘息了幾聲之後,不怒反笑道,「你是大雷音寺的和尚吧?」
「不錯~」那和尚傲然道:「本座,大雷音寺白蓮禪師座下弟子,法號介空!」
「很好~」方烈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方烈,也肯定知道我是墨門弟子了?」
「知道又如何?」介空冷笑道:「難道你以為,搬出墨門,就可以讓我害怕?」
「我不需要用師門嚇唬你!」方烈獰笑道:「我只需要告訴你一件事就行,墨門要和你們大雷音寺宣戰!」
「宣戰?」介空當時就是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我殺了也就殺了,墨門還能為了你,向我打雷音寺宣戰?哈哈,你真是天真的可憐!」
「天真可憐的是你~」方烈冷笑道:「我不僅是外門弟子,我還是墨門仁字令候補,你明白我說的什麼,你對我挑釁,就是對仁字令的挑釁,是對整個墨門的挑釁。哪怕宗門高層恨死了我,也絕對要找回祖師令的尊嚴!我倒要看看,大雷音寺會不會護著你!」
「你~」介空聞言,頓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方烈說的沒錯,什麼事情,一旦牽扯到祖宗家法,就是整個宗門的顏面問題。殺一個外門弟子,不算什麼大事,反正外門弟子上百萬,死幾個無所謂,但是羞辱對方的祖師,哪怕一句話,就會直接引發公憤,稍有不慎,就會變成宗門大戰!
哪怕介空有白蓮禪師做後臺,也絕對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介空隨即就陷入到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他原本是來興師問罪,要為食人妖僧討回公道,順便收回光明寶珠和崇明寺。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首先就陷入到巨大的麻煩之中。
作者「寫字板」的其他小說
《混沌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