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落進趙芊耳裡可是太誘人了。
她穩了穩心神,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陳袂笑:「就這?」
趙芊語氣幽幽,「就這你也不讓呢。」
陳袂低頭,鼻尖輕蹭著她的臉頰,低聲說:「現在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別誘惑我啊。」趙芊笑了笑,歪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任務還沒結束呢。」
陳袂感受著耳邊的酥麻,忍不住斜眼看她,這誰誘惑誰?
趙芊伸手抱他,埋首在他懷中舒服地閉上了眼,「今天看你這麼英勇的置身感染區,不怕被感染病毒嗎?」
「既然都英勇了,又怎麼會怕。」陳袂換了個姿勢側躺著,下巴抵著她的頭,鼻間嗅著淡淡的髮香味。
趙芊又問:「不怕嗎?」
陳袂一臉坦蕩,懶聲說:「怕。」
趙芊笑,「怕什麼。」
「怕被感染,被感染就抱不了你了。」陳袂半真半假地說著。
「沒關係,」趙芊說:「被感染了也可以抱。」
她頓了頓又道:「我不怕被感染。」
陳袂悶聲笑著,開口說出的話不自覺地溫柔,「正抱著呢。」
哪怕被感染了,也貪心的想要抱著她。可心裡還是有點害怕,害怕自私的放縱會傷害到她被她討厭。
雀後無藥可治,而人們又懼怕死亡。
「關於林菀,你是不是還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趙芊帶著點鼻音說著,聽起來半睡半醒。
「想知道?」
「嗯。」
陳袂不緊不慢地說:「那得付出點代價。」
趙芊輕眨了下眼,從他懷裡抬首輕吻了著他的脖頸,低低的鼻音聽起來誘人,「那今晚就都別想睡了。」
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腰線,沒入衣內觸碰到火熱的肌膚,正要往下,就被陳袂抓了回來,反身壓回去重新把人抱在了懷裡。
趙芊笑他:「這就受不了了?」
「睡吧。」陳袂聲色沙啞,假裝正經,用了趙芊之前說過的話:「任務還沒有結束。」
趙芊語氣曖昧,「睡這個字聽起來有點微妙。虛心請教一下你想怎麼睡?」
陳袂:「……」
他沒好氣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不是想知道林菀的事嗎?」
趙芊舒服地靠著他,笑眯著眼,「林菀哪有你重要。」
本是一句甜膩的話,卻聽得陳袂忍不住咬牙,時機總是不巧。
「你想知道什麼?」陳袂穩著心神問道。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趙芊閉目,「反正你也不會全都告訴我。」
陳袂漠然了幾秒後,說:「我們小時候見過,但相處時間不長,後來得知她在研究院工作。」
趙芊朝他懷裡蹭了蹭,從陳袂的話裡可以得出不少資訊來。
林菀可能跟他一樣是飛雀計劃的實驗體。
「聽說她跟了於川教授好幾年。」
陳袂想了一下,「大概十年左右吧。」
「這麼久,但她可是波瓦組織的首領,於川教授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陳袂說:「研究院裡的那些人,眼裡除了科研以外就看不見其他東西了。」
趙芊笑了一下,「你倒是很有經驗嘛。」頓了頓,她佯裝好奇地輕聲問著:「你母親會因為研究經常不回家嗎?」
「會。」
別人都是回家找媽媽,他要找媽媽的話得去研究院。
「那我猜猜,你父親也會因為軍部的事情經常不回家是吧?」
陳袂挑眉,懶聲應著:「嗯。」
趙芊眯著眼,悄悄抬首在他唇邊輕啄一口,語氣悠悠,「我男朋友小時候真可憐哦。」
陳袂:「……」
他說:「你今晚可能真的不想睡了。」
趙芊非常迅速地縮回了他懷裡待著,「你父母好像不怎麼關心你,以後我幫他們看著你。」
這話說的有點巧妙。
「他們對我挺好的。」陳袂輕聲說。
趙芊眨了下眼,她實在是好奇,安蔓跟陳懷煜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思,才會讓自己的兒子加入這個計劃成為實驗體。
他們最是明白被雀後病毒感染後會是什麼下場。
活不了的。會死。
「真的嗎?」趙芊語氣狐疑地說:「你不是說他倆都不怎麼回家的嗎?」
「忙。」陳袂說:「就像我們出任務一樣。」
軍方還不能失去陳懷煜,研究院也不想放棄安蔓這個天才。
看樣子陳袂對他父母沒有一點怨言。趙芊心裡越發好奇了。
她還沒想好該怎麼繼續套話,就聽陳袂說:「林菀不喜歡聯盟,手裡又掌握了雀後病毒,接下來會做出很多可怕的事情來。」
「為什麼不喜歡聯盟?」
「波瓦組織公開表明過反聯盟。」陳袂低聲說:「做的許多事針對聯盟的意思也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