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系統女聲:「聯盟的榮耀,邊境者,歡迎回來。」

風野進去之後狠狠地瞪了眼三人說:「單相思加失戀硬漢,出息!」

趙芊:「我不是。」

周羨目光復雜地看過去,「你跟陳袂……」話還沒說完,就見前邊迎面走來一隊人,穿著邊境者隊服,各個身材高挑挺拔,走路帶風。

氣勢冷峻,一看就不好惹。

為首的男人神色張揚,眉眼有著明顯的傲氣,似笑非笑地看著風野這隊人。

邵一清走過來,挑眉看著風野說:「來遲了啊,風隊長。」

他嗓音低沉,與周羨差不多年紀,身上卻有著久經沙場的成熟老練,言行間不自覺地給人壓力臣服。

「會不會看時間?」風野不客氣地看回去說:「還有兩分鐘到點。」

邵一清說:「我是這次的行動指揮,時間我說了算。」瞥了眼後邊的周羨跟趙芊,又道:「給新人做好榜樣,風隊。」

風野說:「濫用職權四個字知道怎麼寫嗎?」

「你比我更清楚,畢竟因為這四個字你才成了風隊。」邵一清微微笑道:「而不是風總隊長。」

風野聽得眼角輕抽。

周羨心中暗歎這人果然囂張。

九小隊的副指揮聶修低咳一聲,暗暗提醒兩位:「備戰時間要到了,兩位要不邊說邊走?」

邵一清懶聲說:「走吧。」

他視線掠過明顯沒注意現場氣氛的趙芊,輕輕挑了下眉。

三光基地這邊的人早就聽說了這次新晉的成員有個女人,而且據在阿卡拉作戰的其他隊伍評價,趙芊能力非凡,不是泛泛之輩,長得還漂亮。

這讓三光基地內的其他成員都非常好奇。

能通過入隊測試,又能獲得正式成員的一致好評,邵一清當然不會盲目小看對方,但到底沒能親眼瞧見,心中還是有幾分存疑和好奇。

更別談趙芊在剛才一個眼神都沒給過他。

單雲抬手拍了拍風野的肩膀,風野說:「不生氣,不能生氣,跟年輕人計較什麼。」

他面不改色地說:「走。」

聯盟七星是專門負責反星恐組織和行為的部隊。

在極光和沉幕兩大星系區域,是星恐組織的活躍地帶,在這個區域內和附近的行星國一直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那邊常年戰事混亂沒有停歇,更有三不管法黑地帶,最大的黑市交易場就在極光,極光黑市裡他們什麼都賣,尤其是不能賣的東西。

波瓦近五年來一個成長速度飛快的新組織。

「這個組織的領頭人名叫波奇,目前除了該組織對他的稱呼外,其他資訊皆為不詳。」在去往目的地的戰艦上,邵一清正在做著戰前任務分配,「我們的救援目標是七星部隊的一名情報中士,代號黑鷹。他在跟蹤疑似首領波奇的途中被波瓦組織劫持,雙方經過兩次談判,波瓦組織要七星釋放他們三名高層人員被拒絕。」

「第九特殊軍從前兩次的聯線中分析出了關押黑鷹的位置。」

邵一清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在這,位於黑格藍的叢林深處。」

趙芊抬首看了眼地圖。

「他們的情報分析還能再準確一點嗎?」單雲問,「這一片可是很大的,能讓我們找上三天三夜。」

聶修說:「只能到這種程度了,波瓦組織歷來行動都很神秘,第九特殊軍對他們也很頭疼。」

「黑格藍是反聯盟行星國,在不知道確切地點的情況下,我們入境作戰會受到很大的困擾。」周羨看著地圖蹙眉。

風野說:「能從暗洞切入,只是再次開啟需要間隔一週。」

邵一清朝安靜的待在角落的趙芊看去,說:「你的隊友都說完了,該你了。」

趙芊聽後看了他一眼,淡聲說:「加油。」

邵一清:「……」

其他人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風野沒好氣道:「認真點啊。」

趙芊也笑了下,她這一整天可都是非常認真的。

只是剛確認了關係就分開,到底有幾分遺憾。

邵一清沒再看趙芊,開始部署作戰計劃。邊境者的正式成員腦子都很靈活聰明,他們會自己思考,卻又絕對服從命令。

帶領指揮這樣的隊伍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只是他們這次的對手非常狡猾,並非雜魚小蝦,組織紀律極強。

趙芊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在阿卡拉的陳袂一直在等著她的訊息。知道對方回去出任務,平時的通訊是無法打通的,也就無法聯絡她,只能等著趙芊主動聯絡自己。

聯盟的新年又快到了。

毒區的毒素在年前已被全數清除,阿卡拉的重建也非常有效率的完成了大半,只剩下收尾。

聯盟下派了新的官員和守衛軍官。

駐紮的遠征軍終於可以離開阿卡拉回去基地。

在臨走前的一天,許少遊他們在毒區拍照紀念合影。邊緣是嶄新的建築,娛樂區的設施看的人躍躍欲試,居民區的住房修建的非常漂亮,高樓大廈,街道乾淨寬敞,花樹綠林將這一片裝飾的生機勃勃。

這裡早已劫後重生。

許少遊攬著陳袂跟秦羋的肩膀拍完後看了看成平,笑眯著眼說:「真該給趙芊和學長看看,他倆出任務還沒回來?」

秦羋說:「沒。」

「這都快過年了啊,他們走了快一個多月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說著倒是有些擔心了,許少遊問秦羋:「年前能回來嗎?」

問過九七的秦羋順口答:「不能,年後才能回來。」

一直沒說話的陳袂狐疑地看過去,「你怎麼知道?她跟你說的?」

反應過來的秦羋眼角輕抽,忙鎮定回覆:「我猜的。」

陳袂眼神犀利,一眼看穿秦羋在說謊。

想他這個正牌男友都沒能得到訊息,秦羋卻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袂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