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也太猛了!」餘夏被陳袂獨闖重武正面剛射程的操作驚呆了,抬手抹了把臉後起身跟著陳袂往上衝,通訊器裡傳來指揮的聲音:「壓上去!」
「一個不留!」
戰爭防線後的阿法軍開始針對那輛被敵軍操控的重武車。重武車上一層操控攻擊的阿法軍正試圖靠近駕駛座,卻被後面的秦羋一槍爆頭從車上摔了下去。
遠征軍小隊開始反打,突破了戰爭防線進入了阿法軍區域。
前方有機甲作戰,抬起的機械臂上裝填的武器口發出了暗紅的光芒。噴射而出的雷射火焰將靠近了射程的敵方戰機瞬間分割成了兩半。
戰績墜落的方向剛好是陳袂的座標點。
在高處偵察到的許少遊急道:「陳袂!避開!」
陳袂在千鈞一髮之際調轉車身避讓墜機的爆炸,卻沒有停下,還在前進。他衝過了爆炸的火光,朝著那輛攔路的機甲靠近著。
「掩護,左側一隊三人,無狙擊手。」陳袂淡聲說著,腳下加速,將系統轉成了自動攻擊,「三十秒。」
「你給我等著!」許少遊氣急敗壞著,眼睜睜看著他衝入敵區卻只能在後面幫忙掩護,「我下次再給你掩護我就是狗!」
陳袂將重武的系統值全部開啟提高,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他沒有管,直直朝著那輛機甲駛去。
秦羋在餘夏的掩護下吸引著敵軍機甲的火力,逼迫對方朝著陳袂的方向走去。
進入自毀倒計時後,陳袂踹開了門看準時機跳車,軍裝防護的質量在此時體現出來,落地只是磨破了衣衫卻沒能傷到皮肉。
在他剛站穩時就看見衝向機甲的重武車發生了爆炸,剩餘的武器被點燃,巨大的衝擊將那輛二代人形機甲掀翻倒地,能源點發出了滋滋的破壞警告。
許少遊幾人朝著陳袂趕去,這一小隊率先突破了兩軍的戰爭防線,來到了阿法軍的區域。
「沒事吧?」雖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個怪物,可餘夏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陳袂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武器,低聲說:「沒事。」他剛直起身,就看見摔倒在地無法起身的敵軍機甲正抬著手臂指向他。
他們剛才親眼見到機甲武器口發射出的暗紅雷射將戰機一分為二,此時見著武器口對準了陳袂,許少遊嚇得聲音都發顫了:「陳袂!」
陳袂眸光黑沉,眼裡倒映著隱約亮著暗紅光芒的發射口。他在這瞬間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是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
風吹動著他的衣領輕翻,白皙的臉頰上那一抹血色很是刺目。
此時只有敵方機甲軍能看見陳袂的臉,他從這個男人的眼底深處看出了無畏與不屑。
他知道他面對的是什麼,卻沒有一點懼意。
在這短暫的瞬間,從遠處飛射而來的超導炮跟白金色的機甲同時擊中敵方機甲軍。啟動卻沒能發射出去的暗紅色雷射在機甲內自爆,將它炸成了碎片四散。
跑在最前面的許少遊這才鬆了口氣,來到陳袂身邊後伸手攬過他的肩膀夾著他的頭恨聲道:「你他媽嚇死我了!」
槍聲從前邊傳來,白金色的機甲沒有管這幾人,朝前方逼近。
陳袂被許少遊放開後,看見了朝這邊駛來的己方軍載車,周羨開了窗朝他們大喊:「空手衝那麼前面你不要命啦!」
許少遊看見他很是高興,一邊揮手一邊喊道:「都是陳袂的錯!」
周羨沒有停下,他得跟上前邊的單雲。陳袂的視線越過周羨,看見了在給秦羋幾人掩護開槍的趙芊。
趙芊正朝秦羋喊:「跑快點!」
周羨問:「要等一下嗎?」
「不用,跑不快就等死吧。」趙芊很是果斷,確認附近敵軍都被消滅後收搶。
周羨追上了前面的單雲,趙芊的視線看向後邊的陳袂,直到被其他建築物遮擋。
聯盟軍的反擊戰持續了將近十三個小時,一直到晚上七點多才停歇。阿法軍的突襲雖然給聯盟造成了部分損失,可他們死守著舊城區的戰地,沒有讓出一寸區域。
聯盟軍新搭建的防守線比以前更加牢固堅不可摧。
聯盟邊境者和遠征軍的到來也讓駐紮的虎宿軍們感到了不少安慰。
各軍下達收隊集合報告的命令,接下來是後勤和醫療們開始忙了。從戰場上回來的傷員們不少,還有部分平民。在醫療隊旁邊就是平民們自建的救援隊。
被阿法軍殘忍虐待的戰士們都被蓋上了白布遮掩停留在最裡面的區域。
夜裡冷風肆意,上空無月,卻有繁星滿天。
陳懷煜與白夜站在石欄後,看著眼前五名虎宿軍的屍體。即使蓋著白布,卻也被血色侵染了大片,無聲表示他們的慘烈。
「他們都是非常優秀計程車兵。」陳懷煜沉聲說。
白夜神色陰沉,伸手輕掀白布的一角,看見了不該存在的慘象。
「阿法要為此付出代價。」白夜說。
陳懷煜瞥了眼後方的平民們,「我們不能與魔鬼一樣。」
白夜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從你拿起武器上戰場的時候,你就是魔鬼。」
陳懷煜沒有回話,他在平民區的救援隊裡看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