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了？」老闆娘這會總算是覺得不可思議了，她忍不住指著那隻藍色尾雀說：「你是說它能夠免疫雀後病毒？」
趙芊點了點頭，「對，它無法被感染。」
這可真的是天大的好訊息。
老闆娘雙眼一亮，喜道：「它有抗體元素嗎？既然它能夠免疫雀後病毒，那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有機會……」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九七打斷了。
「不可能。抗體元素可以查一查，但我倆沒機會了。」九七摸著尾雀的羽翼說：「除非雀後活過來。」
趙芊伸手摸了摸老闆娘的臉，輕輕笑著，「想什麼呢，我跟九七不是被感染者，而是雀後的繼承者，就算有抗體元素也沒有用。」
老闆娘的喜悅因此大打折扣，沒好氣地將她的手拍開，「那它也沒多大用處。」
「要真的有抗體元素，聯盟第三代機甲可就牛逼了，完全不受病毒感染控制，不僅是機甲，當它的能力被普及後，全聯盟帝國人民都可以避免遭受雀後病毒的感染。」九七嘖嘖嘆道：「聯盟稱霸星際簡直指日可待喲。」
「別高興太早，先看看能否從它身上提煉出抗體元素再說。」趙芊點了下藍色尾雀的頭。
九七興沖沖地就要開始幹活，走了一半又轉過身來看著兩人說：「我得回去雙極啊。」
「雙極現在不需要你。」老闆娘沒好氣道：「哪怕你這個守護神不在，他們也能夠應付現在的動亂。再說戰事衍生的星恐事件，星盟維和部隊也會出手幫忙擺平。」
九七哦了一聲，這才安心地捧著尾雀去研究。
趙芊去看了會第三代人形機甲研究的進度，看著放在營養艙裡的能源石。璀璨奪目的藍色光芒，純粹又溫柔，給人以無限的力量。
「第九特殊軍團還在查你。」老闆娘坐在旁邊將情報調出來給她看著，「他們沒有放棄。」
「我馬上就是一名邊境者了，他們要怎麼查？」
「邊境者那邊有資料考核，你自己看看，先記住了，免得以後對口供的時候出差錯。」老闆娘說：「跟秦羋的關係除了同學外沒人知道吧？」
趙芊：「……」
她有點為難地看著老闆娘說：「陳袂知道。」
老闆娘抬眼看她，趙芊忙道：「是秦羋自己說的。」
「傻小子。」老闆娘蹙眉，「那我再改一下，就說你是秦羋母親那邊的人。你有把握陳袂不會攪局嗎？」
「那還真是說不定，昨天相處的有點不愉快，他現在……對我怕是很不滿。」趙芊雙手抱胸靠在窗邊，瞥眼看著外面的黑海，說的一臉無奈。
老闆娘也是一臉無奈地看她，「你又逗他玩了？」
趙芊：「……」
「怎麼都覺得我是在逗他玩，難道就看不出我認真的樣子嗎？」趙芊歪頭看回去問。
「你？」老闆娘狐疑道：「陳袂？」
趙芊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要對他認真的話，那還是算了吧。」老闆娘聳了聳肩，「你們倆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趙芊看著她沒說話。
老闆娘頓了頓，察覺出了空氣中微妙的不滿氣氛，及時改口：「好吧，只要你不認真就行。」
「我很認真的。」趙芊說：「只對他一個人認真那種。」
老闆娘看著她沒說話，趙芊也沒有避讓。
一會後，老闆娘也意識到這個話題不可能被模糊過去，她皺眉說：「那你得考慮下身份地位和立場，退一萬步說這些你都不在乎，但是陳袂本人的想法你得在乎吧。」
「他會接受真實的你嗎？」
會嗎？
會。
面對這個問題時趙芊沒有多想就自己給出了答案。
隨後想想又覺得太自戀了。儘管她這麼認為，卻還是會因此猶豫。
她撇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黑海與藤蔓，視線再往遠處看去，是荒蕪和黑暗。
老闆娘還在繼續勸著，「恐怕陳袂自己都有一堆問題要解決，到時候哪還有空管你的，陳懷煜這關他就過不去。」
「問題我都能自己解決，他什麼都不用做。」趙芊說。
老闆娘聽後無言半晌，「你認真的？」
「認真的。」趙芊伸手輕觸玻璃窗，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之前勸陳袂及時止損的話，現在卻用在了自己身上，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了。」
「你最好做到。」老闆娘嘆息著，語氣幽幽，「不然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趙芊扭頭去看老闆娘，帶著三分笑意的語氣問著，「你好像從來不擔心這個，是因為沒有遇上真正喜歡的人嗎？」
「誰說沒有？老早就有了。」老闆娘眯了眯眼，靠著椅背微微頜首，精緻的臉上流露著一抹嫵媚的笑。
「誰？」趙芊有些驚訝。
「死了。」老闆娘笑著說：「很久以前就死了。但就是忘不了，因為太喜歡了。」
趙芊眨了眨眼，低聲說：「抱歉。」
「我這份死也忘不掉的喜歡就是一種麻煩，你可別步我後塵就好了。」老闆娘擺擺手，不甚在意。
真是一點也看不出她對這個人有著絲毫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