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他一個人收拾了桌子去廚房裡折騰著。
趙芊坐在沙發上摸著機械兔的耳朵，聽見身後的動靜，歪頭看了一眼站著的陳袂說：「要走了嗎？」
「嗯。」陳袂應了一聲。
趙芊站起身道：「我送你吧。」
陳袂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兩人都知道他們接下來談的話不能讓秦羋聽見。
廚房裡的秦羋還在豎著耳朵偷聽著，卻聽見兩人一起出門的聲音，不由翻了個白眼。
趙芊跟陳袂來到院門前，之前還熾烈的陽光被烏雲遮蔽了，夏風肆意，卻變得有些涼了。
陳袂站在門外，看著門內的趙芊率先開口：「他不知道？」
「不知道。」趙芊知道他指的什麼，慢吞吞地回覆著：「他很多事都不知道。」
「你故意瞞著他，是怕以後被發現了能不牽扯到他嗎？」
「算是吧。」趙芊開了個玩笑，「不知者無罪嘛。」
陳袂靜靜地看了她一會沒有說話。
趙芊任由他看著，臉上一直掛著三分笑，溫柔又肆意，還帶著些許的戲謔。
最後陳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道了一聲走了便轉過身去。
趙芊在門口一直目送著他遠去後才關上了院門回去。
秦羋洗碗的效率很快，反正也不多，把手洗乾淨後出來看了一圈，屋子裡只剩下趙芊一個人了。
「陳袂呢？」他明知故問。
「走了。」趙芊懶洋洋地躺倒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起來很是放鬆。
「你們揹著我偷偷地說什麼了？」秦羋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抱胸一臉狐疑地看著她說：「你跟他關係有那麼好了嗎？」
「我倆關係好嗎？」趙芊反問。
「不好你還維護他？」秦羋語氣酸溜溜的。
趙芊笑道：「哪裡維護他了？」
「你還不承認！」秦羋說：「就剛才！」
趙芊想了想，啊了一聲，「你嘲諷人家將軍兒子特權那嗎？那不用特權，陳袂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啊。」
秦羋冷哼道：「我又沒有嘲諷他的實力。」
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可以說陳袂的家世，但他個人實力還真是挑不出差錯來。
「總之，在阿卡拉那段時間裡跟他相處的還挺不錯。」趙芊朝機械兔招了招手，示意它把吃的拿過來，一邊問秦羋：「你那邊怎麼樣？」
「那當然沒問題。」秦羋中途攔住了機械兔，把它手裡的零食搶走了，「我們在卡特解決了好幾起反恐事件，端了一個星匪窩，成績很不錯，如果沒有阿卡拉的事，最佳應該是我們組。」
趙芊給機械兔指了指別的零食，示意它過去拿，「阿卡拉戰後只有陳袂一個人留在那裡了，其他人都去了第三軍基地。」
「陳袂的實戰成績先不說，剩下的幾個人直接去了遠征軍基地。」秦羋目光幽幽地看著趙芊說：「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你們的成績是由遠征軍來定的，接受的也是遠征軍標準的訓練，只要撐得下來，都不會差，而且被選中的機率比其他人不知道高了多少。」
趙芊佯裝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難怪我在第三軍基地那邊進步了這麼多，原來是他們的訓練標準不一樣啊。」
秦羋哼了一聲，「這樣也好，好歹你實力有所進步。」
趙芊點著頭說：「那接下來是什麼安排？」
「一週後出歷練評級，接著是歷練周，展現這六個月的歷練成果，也讓彼此知道對方成長了多少。」秦羋說：「這個會持續一週的時間，有分數。」
趙芊不怎麼在意，問：「個人還是團體的？」
「個人。」
趙芊哦了一聲，心說這就好辦了。
「最後是冬訓營。」秦羋說到這裡時眨了眨眼，「今年的冬訓營團體賽不是系內的，而是越級賽。」
雖然他故意沒繼續說下去，但是趙芊為了證明自己聽懂了，還是開口說：「a3級對a4級？」
秦羋點了點頭，躍躍欲試，「八個兵系一起，是每屆a3級冬訓營最大的看點了。」
趙芊若有所思道：「贏了有什麼好處嗎？」
「有。」秦羋說：「這場越級賽會有軍部的人來觀看，其實就是提前內部挑選，成績最優表現最佳的人，可以提前畢業，直接進入軍部。」
趙芊聽到這裡稍微打起精神來了。
秦羋說：「上一屆單兵系的學長唐興寧你還記得嗎？」
趙芊一臉老實地搖了搖頭。
秦羋早有預料，也沒有太計較，繼續說道：「他去年就是因為冬訓營的越級賽被遠征軍選中而提前畢業，直接進入了第三軍團。」
「選他的人還是白夜。」話裡帶著幾分感嘆。
「能被白夜選中，看來是有點實力。」趙芊懶聲說著，「不過單兵系真的有這麼個人嗎？單兵系最出名的不就是陳袂嗎？」
秦羋：「……」
他不滿道：「你怎麼就只知道陳袂？」
趙芊回的有些無辜，「他出名啊。」
「唐興寧也很有名，只是……」秦羋說到這裡自己也頓了頓，然後意識到，只是陳袂更出名，風頭完全蓋過了其他人。
想到這裡他眼角輕抽著，立馬換了種說法，「總之，這次冬訓營我感覺能拼一拼，可以提前畢業入選。」
「你著什麼急？」趙芊笑著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軍部看見你的家庭資料後還會放你入遠征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