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是要下地獄的。」她說:「我再問你一遍,守衛軍是不是你殺的?」
青年被逼問的滿頭大汗,他緊咬牙關,搖著頭堅定道:「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從沒有朝他們開過槍!」
趙芊看著他,拿槍的手緩緩放下。
青年見後大喜,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起來轉身跑走。
趙芊說:「聯盟軍規第八十一條是什麼?」
她重新抬起手,目標是逃跑中的青年。
通訊器裡傳來老闆娘慵懶的回答:「交戰期間,在沒有威脅到自身以及組織帶來危險前,不準對未持有武器的普通平民動武。」
老闆娘的話還沒有說完,趙芊就開槍了。
夜裡響起了兩聲槍響。
一槍打在了青年的左肩,一槍射穿了他的心臟。
趙芊將手中的武器丟去一旁,聲色淡漠:「我又不是聯盟軍人。」
老闆娘說:「在他對守衛軍開槍的時候就不是普通平民了。」
趙芊走去馬路對面,那邊停著一輛守衛軍的武車。在武車前的快餐店門邊,兩名年輕的守衛軍躺倒在了血泊中。
快餐店裡桌椅翻倒,亂成一團,躺倒的人還有不少。靠牆邊掛著的老舊電視正發出滋滋滋的破圖聲。趙芊上了守衛軍的武車試火,破圖的電視機突然一閃,播放著一段錄影。
反聯盟的雜牌軍人多勢眾,在道上搶劫隨意攻擊新城區的人們,被路過的守衛軍制止,雙方交火,守衛軍被後方的青年偷襲,一槍射穿了心臟。
雜牌軍歡呼著上前,對已經倒下的兩名守衛軍拳打腳踢,偷襲的青年哈哈大笑著,享受著其他人的誇讚。
然而沒過多久,就輪到這名青年滿眼恐懼,像是遇上了魔鬼,驚恐著四處逃竄。
趙芊開著軍用武車朝前方駛去,轉過路口,是越來越多的雜牌軍。
看著在道路上急速行駛的軍用武車,雜牌軍們朝她比著中指,一邊追著她開槍掃射。趙芊不甘示弱,搖下車窗也朝他們比了箇中指。
雜牌軍們大感受辱,紛紛就地搶了停靠邊上還完好的車輛追了上去。
趙芊收回手,調換了頻道說:「隊長,幫我看下前邊的街道有沒有路障。」
周羨幫她看了後說:「左手邊的沒有,右手邊的因為建築不穩,隨時可能有阻礙發生。」
趙芊聽後,選擇了左邊的路口轉彎。
她特意在兩個街道上多繞了幾圈,吸引的仇恨越漸增多,跟在她後邊追逐的車輛也越來越多。
趙芊看了眼後視鏡,確定數量差不多後,才開口說:「陳袂。」
陳袂正持槍跟雜牌軍們對射著,聽言只嗯了一聲。
「我們去搶車吧。」趙芊說:「就那輛重武器。」
陳袂:「你想怎麼搶?」
趙芊說:「我開車吸引火力,你負責打掉他們開車的人。」
陳袂抬手幹掉最後一位雜牌軍,身後的店鋪們因為交火變得一片狼藉,燈光系統早就壞掉了,因此黑漆漆的,而他正好站在陰影處。
他說:「沒有遠端武器做不到。」
「你想辦法。」趙芊說:「我已經在路上了。」
陳袂垂眸挽著袖口,聽了這話後眉頭微蹙,「你這是去送死?」
「那就看你想不想我死了。」趙芊一踩油門,「你還有三分鐘。」
陳袂還沒說話,又聽她說:「真找不到適合的武器你也不用太有壓力,我運氣向來很好,你可以站旁邊給我加油也行。」
說這話的時候,趙芊想到當初在飛船上與星匪換衣服時,陳袂讓她什麼也不用做就在外面等訊息。
她更狠,她讓陳袂在旁邊給她喊加油。
陳袂深吸一口氣,額角輕輕抽動著。
通訊器裡傳來霍秋刃得意的聲音:「報告組織,狙擊手已被我方霍秋刃全數殲滅,成功繳獲三把狙擊槍。」
趙芊:「聽見沒?有狙擊槍了。」
「那你讓他打。」陳袂冷笑道:「給他一個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機會。」
周羨看了眼地圖,「你們隔著好幾座大樓呢,他能千里之外瞄準,子彈也穿不過去啊。」
霍秋刃為難道:「對不起了兄弟們,給我一架戰機,我可以給你們空投。」
「有戰機還用得著空投狙擊槍嗎!」周羨頭疼道:「陳袂你還有兩分鐘!」
陳袂黑著臉從陰影中走出,朝前邊戰火紛飛的街道口走去,他咬牙切齒道:「趙芊,是有什麼必勝的原因讓你敢這麼做?」
趙芊瞥了眼後方跟上來的車輛,笑得有幾分挑釁,「因為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