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總聽他大聲呵斥柳伊紅,天天只看見柳伊紅幹活,沈亭孝就只會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
時間長了,馬大嬸就能知道這個家裡兩人的關係怎麼樣。
「他最困難時候,我收留他,我不讓他出去幹活,我養著他,我對他這樣好,怎麼就沒感動他一點呢。」
「感動也需要這個男人有良心才行啊,他是一點沒有良心,你怎麼感動他呢?石頭再捂也是捂不熱的。」
柳伊紅終於明白了,好像豁然開朗了。
她不在哭了,擦去眼淚,馬大嬸看柳伊紅不再哭了就問道,「柳姑娘,要不要報警,像這種人就得給他點教訓。」
「大嬸,麻煩你幫我打報警電話。」
該和過去說再見了。
只是不能就這麼過去,她要讓對不起她的人,傷害她的人,欺騙她的人得到該有的懲罰。
「好,我這就去。」馬大嬸去巷子裡的共用電話亭打電話。
打完電話,她又回到了柳伊紅家,也是擔心柳伊紅出事,就在她家裡陪了她半天。
直到警察來,警察問了她些情況,將家裡拍了照片,然後離開了柳伊紅家。
馬大嬸走了,柳伊紅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伊紅醒了,只是看到她是黑的,她又接著睡。
就這樣,她在床上睡了兩天兩夜。
直到馬大嬸敲她的門,她才醒。
家裡就她一個人,屋裡空蕩蕩的。
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兩個小時一動沒動。
她看著太陽昇起,看著夕陽落下,就這麼呆呆的坐著。
不知道累,也不知道餓,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沒有了魂。
整整兩天,她沒吃一口東西。
還是馬大嬸來給她送了一碗麵,硬逼著她吃,她實在拗不過,最後才勉強吃了一口。
馬大嬸每次來都陪她說話,就是不放心柳伊紅,怕她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身邊也沒個人勸慰,要是出點啥事,都沒人知道。
所以,馬大嬸沒事就到柳伊紅家來,給她收拾一下屋子,燒點水,就像當媽的一樣伺候柳伊紅。
柳伊紅每次感動的不知道說啥好,就只一個勁的流淚。
馬大嬸讓她不要多想,好好養病,等好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這樣,連著幾天過去,柳伊紅都挺好,馬大嬸也慢慢的放心了。
馬大嬸就一個人住,她老伴前些年也死了,有一個兒子也不再跟前,在外地當兵。
馬大嬸住在這也三十多年了,都是老街坊,自然都對馬大嬸讚不絕口。
柳伊紅家裡出事,都是馬大嬸跑前跑後的忙乎。
人家跟她非親非故,對她這樣好,柳伊紅怎麼能不感激?
只是也不好麻煩馬大嬸,就拒絕了馬大嬸的好意。
柳伊紅不願意過去,那馬大嬸就每天都來看柳伊紅。
來了也不空手,把自己做的好吃的給她端來。
因為柳伊紅一起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她要是不管,這孩子一個人在這,她真擔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