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孝已經知道她在這上班了,他罵她那麼難聽,顯然已經撕破臉了。
她在沈亭孝眼裡就是下賤,下賤的沒有一點尊嚴。
即便她賺的錢真的是乾乾淨淨,可沈亭孝還是不相信她。
柳伊紅的心很疼,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一樣疼。
沈亭孝為什麼不相信她?
胡齙牙縱然對她有意,看她卻對他沒半點意思。
就算胡齙牙跟她表白,明裡暗裡說喜歡她,可她根本就沒給胡齙牙機會。
她知道,她心裡愛著的是沈亭孝,就算他現在窮,什麼都沒有,她也願意跟著他。
只是沈亭孝不問青紅皂白就罵她那麼難聽的話,為什麼這樣說她?
為什麼不理解她?
男人悄悄將她扶著出了包廂,此時的柳伊紅已經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走到樓梯口時,一個小妹攔下了他,然後看了眼他懷裡的柳伊紅。
「小伊,你喝多了,你這是去哪裡啊?」
夏美看到柳伊紅整個人都伏在那男人身上了,而且她臉也很紅,醉眼迷離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分手就分手……有啥了不起!」柳伊紅低著頭,也不回答,就一直傻笑,
「小伊,你到底去哪裡啊?」
「我去……那個什麼……」柳伊紅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夏美也沒聽懂。
夏美跟柳伊紅關係很好,因為她住的地方比較偏遠,柳伊紅就跟她作伴一起回家。
平時在會所對她也多有照顧,夏美看到柳伊紅這樣,自然有些擔心她。
男人不敢看夏美,眼神躲閃。
夏美看柳伊紅被那個男人緊緊抱著,還非要走,就更覺得奇怪,
夏美不走,男人有些不耐煩了,「你別管閒事,讓開!」
「哎,」夏美退到一邊並沒有走,而是跑到男人跟前,「大哥,柳伊紅醉成這樣了,你要帶她去哪啊?」
「你管我去哪?」男人要走,又被夏美攔住了,「你不走……」
「小丫頭,你活膩歪了吧?搞搞清楚,我花錢的,一個小時兩千塊,她答應跟我走的,你攔著幹什麼!」男人厲聲說道。
小妹攔不住,只好去找於哥,只是於哥也不再,等她出來時,人找已經走沒影子了。
男人將柳伊紅帶上了車。
將她扔在一間黑屋裡,男人急出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伊紅醒了。
她是被凍醒的,身上什麼都沒有蓋。
她瑟縮著肩膀蜷縮在床上,睜開眼睛,發現屋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這是哪裡呢?
她怎麼會在這呢?
她只記得自己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喝了很多酒,然後沈亭孝出現了。
想到沈亭孝,柳伊紅感覺心也痛。
沈亭孝當著客人的面罵她婊子。
而且也不聽她解釋,說要分手。
柳伊紅覺得這次,他們或許是真的分手了。
只是想到分手,柳伊紅的心還會一陣陣的揪著疼。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難過,柳伊紅控制自己不去想沈亭孝。
她摸著頭,感覺很熱很熱,好像是發燒一樣,渾身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