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紅想,也不是他們用壞的,是管子老化了,時間長了,自然破損的。
因為要買水管,還有維修費也是他們花,柳伊紅就沒答應。
她天天去隔著不遠的平房挑水,一天一桶,也夠他們吃飯喝水的。
洗澡用的多些,柳伊紅就多挑幾桶。
一次也才幾毛錢,只是累點,這些柳伊紅都能克服。
自從胡齙牙出面後,房租不單不漲了,房東第二天就來修水管了。
還把破損的玻璃也安上了,這效率也是槓槓的。
為了表示感謝,柳伊紅給胡齙牙獻唱一首歌。
包廂裡的氣氛一時間很融洽,胡齙牙聽著歌,喝著啤酒,心情自然也很舒暢。
當重新認識柳伊紅後,齙牙也不愛像之前那樣粗魯。
他不再將柳伊紅當成是陪酒小妹,可以隨意開玩笑。
他心裡對柳伊紅多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情愫,這讓黃大牙感覺到情況不妙。
他今年三十多,至今還是單身,除了他自身條件不太好之外,還有他的工作。
他因為常年做些不著邊際的工作,出生入死,在外人眼裡就是混社會,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主。
一個不做正經事的男人,哪家好姑娘願意跟他?
他混跡於江湖,出入風月場所,見慣了爾虞我詐,都是虛情假意,哪有真情實意?
他跟女人之間的交往都是逢場作戲,從未付出過真心。
自然也不知道喜歡一個女孩子是什麼感覺。
只是每當他來會所點柳伊紅的鐘時,他的心裡竟然泛出一絲期待。
兩個小時很快就到了,胡齙牙也該回去了,因為他在這裡多待一個小時,柳伊紅就要晚下班一個小時。
她剛才說的地方距離這個會所還挺遠的,就是坐公交車也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她到家都半夜了,一個女孩子回去晚了一個人在路上也不安全,胡齙牙說送柳伊紅。
柳伊紅沒同意,她說會所一個小姐妹跟她住一個小區,她們一起結伴回家。
她出來上班都是瞞著沈亭孝的,在讓胡齙牙送回家,讓沈亭孝看到又得鬧她了。
胡齙牙最後也沒說什麼,跟柳伊紅在包廂裡說了一會話,喝了一些酒,然後就離開了。
柳伊紅回到休息室,人一進去,門就被關上了。
對面站著的女孩抱著手,目含敵意的看向柳伊紅。
柳伊紅不知道這女人要幹什麼,也沒理她,徑直往自己化妝桌子走去。
只是卻被那女人給攔住了,「等一等,有話跟你說。」
「有什麼事,明天說,我要下班了。」柳伊紅看這女人的神情,她就很反感。
這女人聽說是新來的,二十多歲,長的有幾分姿色。
而且她就是剛才在胡齙牙包廂裡碰到的女人。
看這女人氣勢洶洶的樣子,柳伊紅不知道哪裡得罪她了。
不過,她沒時間跟這女人廢話,時候不早了,她已經出來一天了,沈亭孝在家裡一定等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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