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好不再提這事了,可沈亭孝就是屬耗子的,撂爪就忘。
柳伊紅看彪子來了,不好不打招呼,就笑笑,算是打招呼了。
柳伊紅看了眼彪子,這人長一臉麻子,一笑露出標誌性的兔牙。
個頭不高,身材偏胖,穿著一件很瘦的夾克,包裹著他肥碩的身體。
裡面穿著一件紅色毛衣,喇叭褲。
頭髮竟然還燙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正經人。
只是沈亭孝非說他有路子,之前批發了很多手錶都賣了,賺了不少錢。
沈亭孝可是對彪子一百個放心,自然柳伊紅說什麼她也是聽不進去的。
彪子打了一聲招呼,「弟妹也在啊,沒上班啊?」
「沒,你坐,我去倒茶。」柳伊紅擦了擦手進屋了。
彪子眸色一閃看柳伊紅進去了,這眼睛才收回來。
「兄弟,你這啥時候能好啊?」
「快了,再等等。」沈亭孝笑著摸了一下受傷的腿。
彪子坐下後,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啃了一大口。
沈亭孝看向彪子,「你最近幹啥呢?」
彪子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沒幹啥,給人看場子呢。」
「看啥場子啊?」
「就是會所,那些大老闆經常去的地方。」
「賺錢嗎?」沈亭孝又問道。
「一晚上二三百吧,不算老闆給的小費,要是遇到出手大方的老闆,給個三頭五百的都不眨眼。」
沈亭孝一聽,心裡可是真羨慕。
「看我這衣服了嗎?」彪子使勁扯扯,「這是名牌,一件八百多。」
「你真有錢,八百多買一件衣服。」
「這不算啥,你看,我這金鍊子,還有戒指,這都是純金的,好幾十克呢。」
彪子故意將脖子上的金鍊子從裡面拿出來給沈亭孝看,「昨天買的,帶著老拉風了。」
彪子穿金戴銀的,真是有錢啊,要不然彪子這麼大方呢。
原來這錢賺的也容易啊。
沈亭孝心裡有點活了,他也想做些來錢快的活。
只是苦於找不到這種工作。
用不敢幹違法的事,可打工一個月也就幾百塊錢。
「彪子,你一個月賺多少啊?」
「一個月啊,」彪子將金鍊子放進衣服裡,咳嗽了一聲道,「一個月差不多六千多吧,手下還有兩小弟。」
「是小安和強子嗎?」沈亭孝認識他們,每次彪子找他喝酒,都會帶著這兩個人。
年紀不大,連初中都沒念完。
家裡沒人管,從小又沒管好,就成了現在這樣的街溜子了。
「是,沒辦法,非要跟我混,攆都攆不走,不過,跟了我,我沒虧待他們,現在,一個個的都穿上名牌,抽好煙,吃大餐了。」
沈亭孝知道彪子沒吹牛,他確實手下有兩人,不過,這兩人都是從局子裡剛出來的。
本來也找不到工作,就跟著彪子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