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就像被雷擊了一樣,沒有在做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柳伊紅感覺男人的手突然間鬆開了,看到男人發愣,這是好機會,她忙掙脫了男人的手跑到前面。
只是因為腿軟,跑了沒幾步,就跌倒了。
柳伊紅真恨自己在關鍵時候就沒有了力氣,她那不爭氣的雙腿就跟麵條一樣站不起來了。
難道她今天就要遭此一劫嗎?
身後的男人將帽簷壓的更低了,當走到柳伊紅跟前時撒腿就跑了,男人跑的很快,一會就消失在夜色裡了。
估計是被她咬了一口,還有剛才喊人的原因,要不然,這男人也不會跑。
此時趴在地上的柳伊紅渾身溼透,滿頭大汗,手一個勁的抖。
看到男人確實走遠了,她用了很大力氣才掙扎著爬起來。
她想趕緊離開這裡,萬一那男人去找同夥,她就徹底走不了了。
柳伊紅強穩住心神,想下一步該做什麼。
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也不能回家了,首先要去派出所報案。
柳伊紅去了派出所報案,警察接了案子,然後就詳細詢問柳伊紅關於案情的發生經過。
柳伊紅就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說了。
警察也都記錄下來了,然後問她看沒看清楚男人的長相?
柳伊紅搖頭說沒看清楚,說那男人戴著帽子,帽簷壓的也很低。
而且當時還是晚上,沒有燈,黑漆漆的,她有受到了驚嚇,什麼也沒有看到。
警察將柳伊紅說的話都詳細記錄下來,然後派人出去調查。
那一片的片警剛好來值班,聽了情況後,也覺得奇怪,就問柳伊紅,「你說他已經把你控制了?」
「是,他扭著我的手,揪著我的頭髮,然後想往牆上撞。」想到這,柳伊紅還感覺渾身戰慄呢。
片警若有所思的又問道,「是附近有人出現他就跑了嗎?」
「沒人,當時我看了,一個人都沒有,那是一條死衚衕,要是有人……我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片警也覺得奇怪,這男人一開始說是搶劫,在控制住了柳伊紅後最後卻走了。
難道是他良心發現?
警察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夜裡作案可比白天穩當多了,他既然出手了,想必還是想做些什麼的。
暫時沒有線索,警察讓柳伊紅先回去,然後他們一定抓緊調查,儘快把嫌疑人找到。
從派出所出來時,都已經十二點了,柳伊紅回到家看到家裡黑漆漆的。
她都離家出走了,沈亭孝也不說找她,想到這,柳伊紅就更生氣了。
氣呼呼的進屋開燈,只是發現家裡沒人。
她本想跟沈亭孝說一下她晚上的遭遇,只是沈亭孝不再家,一看就是出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柳伊紅因為被嚇,到現在腿還在抖,心跳的很快。
家裡就她一個人,她很害怕,一看牆上的掛鐘都已經一點半了,沈亭孝還沒回來。
最後柳伊紅在恐懼中睡著了。
沈亭孝是凌晨兩點多回來的,只是柳伊紅將臥室的房門鎖上了。
他只有在外面的沙發上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