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男人長的是真醜,個頭又不高,我沈亭孝就是穿麻袋片都比那男人有氣質,我真是搞不懂,你柳伊紅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只是……」
「他是什麼?」沈亭孝看柳伊紅不說了,他冷笑,「說不出來了吧?沒關係,你為啥叫他胡哥。」
「他只是我一個朋友。」
「我怎麼沒聽說你有一個姓胡的朋友?」
「我交個朋友不能都跟你說吧?」
「行,你有權利,可你一個工廠的工人,天天哪也不去,怎麼能認識社會上的大哥呢?」
「就是那麼認識的,你別管……」
「哎呦!」沈亭孝狠狠的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男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你老實說,你是在哪裡認識的?」
看那男人幫她的架勢,好像兩人認識很久了,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柳伊紅就是不說話,沈亭孝急了,過來要打柳伊紅,他本來受傷,胳膊也抬不起來。
就這個樣子,還想打人,柳伊紅一把抓住沈亭孝的手,「沈亭孝,你還想打我?」
柳伊紅的眼神很冷酷,平時她是小綿羊,這個時候就想是一隻狼一樣直盯著沈亭孝,那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
在對峙之後,沈亭孝退縮了,他狠狠的將手甩掉,「我知道,我窮,你柳伊紅跟我受委屈了,你要是覺得我沒用,你可以找有錢的男人去!」
柳伊紅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亭孝,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什麼時候嫌棄你窮了?」
「他是不是比我有錢?」沈亭孝怒吼道。
「沈亭孝,你不能這麼侮辱我?」
「是我親眼看到的,那個男為了幫你,把我打了,你還想說什麼?」沈亭孝將旁邊的一本書朝著柳伊紅甩去。
因為很用力,一下打在了柳伊紅的身上。
柳伊紅叫了一聲,徹底發怒了,「沈亭孝,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是好人?你就是一個婊子……」
柳伊紅就像是不認識沈亭孝一樣,「沈亭孝,這話你也能說出來,你簡直就
太愛一個人,就沒有了底氣,沒有了說分手的果斷。「你說那男人長的是真醜,個頭又不高,我沈亭孝就是穿麻袋片都比那男人有氣質,我真是搞不懂,你柳伊紅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只是……」
「他是什麼?」沈亭孝看柳伊紅不說了,他冷笑,「說不出來了吧?沒關係,你為啥叫他胡哥。」
「他只是我一個朋友。」
「我怎麼沒聽說你有一個姓胡的朋友?」
「我交個朋友不能都跟你說吧?」
「行,你有權利,可你一個工廠的工人,天天哪也不去,怎麼能認識社會上的大哥呢?」
「就是那麼認識的,你別管……」
沈亭孝狠狠的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那男人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你老實說,你是在哪裡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