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肖雲風的電話還沒打來,範彪來了。
他的出現確實震驚到了沈逸寒,這人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想讓此人出山太難了。
聯想到晚上在酒吧遇到的事,沈逸寒腦子飛快的轉動,他已經有了答案了。
看來,果然是範貞搞的鬼,不過,範彪來的也是夠及時的。
蘇盛安看向突然出現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對襟褂子,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霸氣。
只是這人來了就站在手術室門口,往裡面看了看,神情還有些凝重。
只是蘇盛安並不認識他,沒等他開口,就見沈逸寒過去了,「範叔叔,你怎麼來了?」
不管怎麼樣,此人既然來了,就是帶著誠意來的,他希望事情能圓滿的解決。
他叫他一聲叔叔,也是情理之中的。
範彪痛心疾首的看向沈逸寒,「我已經聽說了,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來看看病人怎麼樣了……」
因為得罪了沈逸寒,他今後想在帝都立足也難,所以,他不敢怠慢,急忙來了。
必要的時候,認錯都可以,他這人,一輩子從沒向誰低過頭。
可是今天,他卻不得不到這來說好話,乞求沈逸寒不要興師問罪,然後拿他開刀。
蘇微雨紅著眼睛看向男人,沈逸寒叫他範叔叔,她雙腳如灌鉛了一樣走到沈逸寒跟著,「他是誰啊?」
「他就是範彪。」沈逸寒在蘇微雨耳邊說道,沈逸寒也沒想到,範彪竟然親自來了。
可這一切都是他那個寶貝女兒幹出來的,他來了,又能怎麼樣?事情也無法挽回了。
「你是蘇微雨吧?」範彪面色沉重的過來了,「這事都是我手下乾的,現在他人已經被抓了,你妹妹的醫藥費,全包在我身上……」
「範彪,」蘇微雨算是聽明白了,「你說那人是你手下,他為什麼要打我妹妹?」
「他是喝多了……」
「不是這麼簡單吧?」蘇微雨忍著難過,不卑不亢的說道,「當時我們在酒吧,因為我妹妹不小心踩了一下你女兒的腳,她就糾纏上了。」
「這……」範彪無語。
「我妹妹跟她道歉,可她非不依不饒的讓我妹妹給她鞠躬,她把我妹妹罵了,也羞辱她了,卻還不算完,竟然指使人來打我妹妹,說要替她報仇。」
「不會的,我女兒雖然頑皮,不會指使手下殺人的……」
「可她就是這麼做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造成的,我妹妹現在還躺在手術室了,她惹了禍,她卻跟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
範彪被逼的竟然後退了幾步,沒想到,沈逸寒的女朋友,嘴巴這麼厲害,他額上竟然出了汗。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人是石頭傷的,警察也已經把他帶走了,如果這事跟我女兒有關,我一定不會輕饒她……」
「我妹妹因為這男人的一刀,失去了子宮,要是一命抵一命,是不是也要把她的子宮也割了!」
「啊!」範彪吃驚的叫了一聲,「我已經問了,她說就是石頭自己去的,她沒有去,是那小子喝多了,腦袋不清醒,做下這糊塗事……」
「不是她指使的,那人又怎麼知道酒吧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