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平一下成了反面典型,大家對他做出這樣道德敗壞的行為感到不恥。
同時在議論這事時,都覺得不可思議。
柳萍就是一個普通農家女,要什麼沒有什麼,長的也沒有周苒夢好看。
而周苒夢在帝都開外貿公司,五年前就是鎮裡的五一勞動模範了。
她在鎮裡投資的木材廠,這幾年效益一直很好。
兩口子一個從商,一個從政,還有一個聽話聰明的女兒,方展平是多少男人羨慕的物件。
他卻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揹著周苒夢搞婚外情。
為了一個女人搞的身敗名裂了,多少人都替方展平不值。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貪圖一時放縱,換來是必然是終身的悔恨。
方展平這幾天一直在他大姐家裡待著,也不敢出門。
上高三的外甥不知道舅舅為什麼不上班,天天在他家裡待著。
問過方雅娟,只是每次都被方雅娟給岔過去了。
方展平一天鬍子拉碴的躺在小書房,有時候臉也不洗,煩悶了就看電視。
後來就玩外甥的小霸王遊戲機。
看方展平這樣,方雅娟可是真著急了。
這天吃過飯,兒子去屋裡學習,趁著沒人,方雅娟問道,「展平,你去苒夢那了嗎?」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方展平看都沒看方雅娟,「沒去,去了不是找罵麼?」
上次去醫院,他那麼求周苒夢,想讓周苒夢給他一次機會。
可還是被周苒夢給罵了出來。
當時方展平是一點辦法沒有,看來,他們這個婚也是非離不可了。
方雅娟一聽這話氣的只直搖頭,「本來就是你對不起苒夢,人家不見你,就是罵你,你也活該。」
「我去幾回了,家門都不讓進,我去了不是自討沒趣嗎?」
方展平如今已經被單位開除了,他現在就是一個無業遊民。
家裡不能回,媳婦要跟他離婚,方展平就破罐破摔,愛咋咋滴了。
「展平,你去找周建國談談……」
「沒用,」方展平嘆道,「老頭恨我恨的不行,我不敢去。」
方雅娟也沒辦法了,該找也找了,該勸也勸了,就算他不想讓方展平和周苒夢離婚,恐怕也攔不住了。
方雅娟去過父母家,專門談了這個事,一開始沒敢說方展平在她家。
後來老方頭知道方展平在她這,誰也勸不住的來了。
進門就給方展平一個大耳光子,打的方展平一個踉蹌。
當時好頓給方展平罵啊,方展平那是一句話不敢說,大氣不敢喘。
該來的還是會來,方展平就聽憑老方頭罵,最後老方頭說,如果他跟周苒夢離婚。
他家也不讓方展平回去了,從今後,他們就當沒方展平這個兒子。
老方頭走了,方展平關在屋裡一天沒吃沒喝,後來也想明白了。
他方展平跟女人亂搞,儼然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