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很單純,想法很簡單,就是希望他們儘快結婚,她想抱外孫了。
針灸也是循序漸進的,不能說一下就好,有的要過一個整年才能看到效果。
不過,蘇微雨一週給褚芸萍針灸兩次,半個月下來,褚雲萍明顯感覺到不那麼疼了。
這天,吃飯的時候,褚芸萍就提起了阮岫煙。
「小雨,你說阮岫煙還在帝都嗎?」
蘇微雨吃著飯,看向褚芸萍,「不清楚,上次見面,都有好幾月了吧?」蘇微雨看向蘇微婷,向她求證。
「是,」蘇微婷點頭,手也沒閒著,「有快兩個月了……」蘇微婷說完,繼續剝大蝦。
「咋了,你問這幹啥?」蘇盛安喝了一口酒看向褚芸萍。
「沒啥,就是問問,我上次聽小雨說了阮岫煙的事,覺得她一個女人也挺可憐的,丈夫不行,兒子也不著調,她一個人,在這怎麼身生活啊。」
褚芸萍和阮岫煙,兩人在村裡時,關係比一般的村民要近乎些。
褚芸萍不會排擠她,覺得都是女人,都不容易,自然對阮岫煙就客氣多了。
而褚芸萍這人也善良,聽說了阮岫煙的情況後,這心裡就一直放心不下。
「你說她的命是苦,長的挺好看的一個女人,怎麼她的人生就像是泡了黃連一樣呢?」
說過這個之後,褚芸萍雖然沒在提了,不過,蘇微雨週末回家,跟褚芸萍說,帶她去看看阮岫煙。
褚芸萍高興,就想去看她,只是帶些什麼呢?
她自己醃了一罈子鹹鴨蛋,已經能吃了,就想著給她拿點。
裝了二十個鹹鴨蛋,蘇微雨又買了些東西,開車帶她媽到了同四胡同。
阮岫煙就住這。
蘇微雨拎著一兜子東西,跟著褚雲萍穿過衚衕,依著蘇微雨的記憶,她走到了一家大門前停住了腳步。
「就是這家。」蘇微雨看大門緊閉,就敲了一下門。
不一會,真的來人開門了,當大門開啟後,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警惕的看了眼門外的人,「你們找誰啊?」
「大哥,我找阮岫煙,她住這嗎?」蘇微雨也沒想到,出來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看蘇微雨穿的挺好,又很禮貌,他才耐著性子說道,「是那個農村來的女人嗎?」
「是,四十多歲,她人在哪呢?」
「她搬走了。」
「她搬到哪去了?」褚雲萍忙問。
「不知道,我只聽房東說……」男人說了一半沒說,臉上閃出鄙夷的神色,語氣有些不對勁了,「你們是她什麼人啊?」
「我們是老鄉,就想來看看她。」蘇微雨說完,褚雲萍也朝著男人點頭。
「我說句話,你們別生氣,房東說這女人……不正經。」
蘇微雨和褚芸萍一下愣住了,不知道男人這話什麼意思,由又不好問。
也沒等她們問,男人又說道,「她經常往家裡帶男人,我們這衚衕都讓她給帶壞了,所以,房東一生氣,就不給她住了。」
男人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蘇微雨和褚芸萍愣怔了一會,各自嘆息了一聲,離開了同四胡同。
這真有些出乎蘇微雨的意料,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