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我也不給,兩瓶酒才三塊錢,你要我五十,你去搶好了……」
「你……」張鵬帥一聽,眼睛一瞪,舉起拳頭要打躲在胡運來身後的韓志國。
「張鵬帥,你到底想不想幹了?」胡運來厲聲問道。
張鵬帥一下清醒了,「幹,咋不幹呢。」
「你要五十,純屬無理取鬧,志國叔也受傷了,就賠償你兩瓶啤酒的錢,張鵬帥,你看行不行?」
張鵬帥陰鷙的眼神一閃,他沒得到錢,心裡當然不想就這麼算了。
只是胡運來發話了,他不得不妥協。
胡運來帶著韓志國去了衛生所,張鵬帥提著韓志國重新買的酒回到了工地。
回到工棚心情不好,往床板上一躺,就要睡覺。
杭二下工回來找張鵬帥,看張鵬帥上衣的兜爛了,就問咋整的?
張鵬帥就將這事跟杭二說了,說的時候,也是添油加醋,將韓志國罵的狗血噴頭。
「大哥,要不然,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出氣。」杭二個子不高,眼睛不大,身材消瘦,說話公鴨嗓子。
「不用,這人我一個人就對付了,打他不跟玩似的?」
「那最後韓志國錢也沒給你了?」杭二問道。
「沒有,不是胡運來跑來了嗎?他出面干預了,如果他不來,韓志國都答應給五十了。」
「大哥,我這正好有一瓶白酒沒喝,我去買點花生米,咱倆喝點?」
「喝點,昨天點背,今天又遇這事,真的喝點酒,去去晦氣。」
杭二出去打飯,晚上工地師傅燒的是土豆白菜,他打了一大碗,然後又去小店買了一袋花生米。
將菜和酒都擺上,把凳子拉過來,兩人一個坐板凳,一個坐床上,吃了起來。
「大哥,你不知道吧?這韓志國也是剛從裡面出來的?」
張鵬帥眸色一閃,「他犯啥是了?」
「聽說是偷東西,別判了刑。」
張鵬帥點頭,「原來是一個小偷,我還以為在什麼好人呢,我要他五十都少了。」
張鵬帥覺得憋屈,一口將酒喝了。
「大哥,這人的老婆也跟人跑了,兒子也不再村裡。」
「你咋知道的這麼詳細?」
「我不是聽村民說的嗎?村民其實對他是瞧不起的。」
「你沒看當時,村民都替他說話,竟然有人還說我,一個外地人咋這麼囂張?」
杭二笑笑,「這一齣事,村民都幫著他,這說明他們村民還是挺團結的。」
張鵬帥氣的,暗自感嘆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想當年……哎,真是窩囊,竟然被一個小農民給欺負了。」
杭二眉頭微皺,「大哥,我看你不是幹活出身,你以前是幹啥的?」
杭二和張鵬帥在北寧一家工廠打工,後來因為杭二跟一個工友打架,張鵬帥幫著他把人打傷,被工廠開除了。
北寧不能呆了,就到了隆浦鎮,在鎮上的木材加工廠上班。
因為胡運來給廠子拉貨,跟張鵬帥就認識了。
這次村裡有活,兩人就過來了。
張鵬帥淡笑,眼神迷離,「哥……以前也是開公司的,我也有錢,別說蘇微雨這個工廠了,就是十個,我也能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