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芸萍氣的眼淚都掉下來了,雖然王秀蓮對她還像從前那樣。
但是她覺得王秀蓮已經生病了,也不跟她計較了。
把她當媽一樣伺候,可這老太太,竟然揹著她偷首飾。
褚芸萍算是明白了,就算她對她再好,王秀蓮心裡依然還是想著蘇傳寶,想著老大一家。
她真的受夠了,她再也不想忍了。
蘇慶樹重重的點頭,「芸萍,你媽糊塗,你別怪她,我代替她向你賠罪了。」
「爸,我對她這麼好,她怎麼還要這麼對我呢?」
「芸萍,竟然是媽拿的,就不能報警了。」
「還報啥警?」褚雲萍看了眼蘇盛安,「這是家賊,你自己看怎麼處理吧。」
隨後進屋將門重重的一關。
這叫什麼事,蘇盛安感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心無力了。
「盛安,你媽糊塗,你就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別怪她,她也沒多少日子了……」
「爸,你都知道了?」
「你和醫生在屋裡說啥,我都聽到了。」蘇慶樹長嘆了一聲,而後抹了一把眼角,一個勁的搖頭。
「造孽啊,都是造孽啊!」
「爸,我媽為什麼要拿首飾呢?」
「她為了給傳寶娶媳婦,她一輩子就是為了傳寶操心,可那逆子,如今在哪裡都不知道,要是你媽死了,他能不能見到最後一面……」
「別提那兔崽子了,我媽的病就是被他氣的,被他們一家氣的,如果他們好好的,我媽能得病嗎?」
「我們糊塗一輩子,我不想到死還糊塗,盛國不孝,讓家裡跟著蒙羞,我就當沒這個兒子。」
「可你媽也糊塗,她就轉不過這個彎彎,我在家已經勸她把首飾拿回了,看她不聽,我也說沒有辦法啊。」
首飾沒丟,也不需要報警了,只是這個結果讓褚雲萍和蘇盛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而對於蘇慶樹來說,老婆子這樣做,如果不是精神有問題,那隻能說這老太太她糊塗了。
糊塗了一輩子,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大灣村
韓志國跟蘇微雨簽訂了換地合約。
因為荒地換了好地,還多給了一畝,韓志國心裡高興,就炒了兩個菜,買了一瓶好酒,然後將葛有餘找來。
兩人這次可是為了喜事喝酒,心情自然與上次是不同的。
韓志國喝了一半,想起一件事,「有餘大哥,工地上那個工頭是哪的人啊?」
「你說哪個工頭?」
「就是那個叫張鵬帥的。
「他啊,我也不清楚,這些幹活的人,有很多人都是外地人,也有隔壁村的,但是我一個也不認識。
「咋的,這人你認識?
韓志國喝了一口酒道,「看著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只是我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葛有餘道,「你看這人長的挺兇的,他還打人呢。」
韓志國道,「我以前也在工地幹過,我們那的工頭也打人,只是都是為了工人好。」
韓志國想到了自己在帝都的日子。
當然也包括那段不太光彩的事。
但是想到這,韓志國忽而一閃,一個念頭出現了。
「大哥,這人我一定見過。」
「在哪裡見過呢?」葛有餘問。
「這個你讓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