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雲萍本來一天就累的夠嗆,還要伺候老太太,這心裡總有想怨言。
然後就跟蘇盛安抱怨,蘇盛安知道王秀蓮得了癌症,也活不多久了,勸慰褚雲萍。
說他媽媽的日子不多了。
不管老太太怎麼做,就都順著老太太吧。
她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幹就不幹。
越是這樣,王秀蓮越是能作。
天天變著花樣折騰褚雲萍,蘇盛安看到幾回跟王秀蓮說讓她體諒一下褚雲萍的辛苦。
可王秀蓮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該怎麼作還怎麼作。
作吧,不作不會死,她也快作到頭了。
「你奶都得病了,就別跟她一般見識,再說,我也好久沒回來了,也該回來看看了。」
蘇盛安看了看屋裡,這屋裡讓蘇微雨收拾的可真乾淨,比張翠芬他們一家住的時候要乾淨多了。
屋裡還添置了不少東西,想起蘇盛國,蘇盛安嘆息了一聲。
如今在回來,大哥家一口人都不在了,跑的跑,逃的逃,進監獄的進監獄。
這一家子就沒一個好的。
只是這日子不都是他們自己過成這樣的嗎。
蘇盛國好賭,就沾上這一樣,就讓蘇盛國一家人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與此同時,進了東屋的王秀蓮將門一關,看到蘇慶樹在外屋地燒水。
「老頭子,我回來了,咋不說句話呢。」
「這呆的好好的,回來幹啥?」
「回來看看你啊,咋的,你還不願意我回來?」王秀蓮將包袱拿到裡屋去,轉身又出來了。
「還是在老二那享福,現在家裡啥也沒有,你生病了要吃點好的。」蘇慶樹被王秀蓮管了一輩子。
他一輩子在這個家沒有話語權,誰都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但是蘇慶樹就是這樣,依然對王秀蓮還是好。
「我回來給你看樣好東西,你進屋來。」王秀蓮進屋,蘇慶樹叼著菸袋鍋進來了。
王秀蓮神神秘秘的將包袱開啟,給蘇慶樹看。
「老頭子,你看這啥?」
蘇慶樹本來也沒指望老太太能拿什麼好東西來。
剛才蘇盛安回來已經提了不少糕點和營養品,都放在外屋的桌子上。
「啥呀?」蘇慶樹一邊走,一邊嘟囔了一句,「整的神神秘秘的……」
這沒到跟前就看到了金閃閃的首飾,老頭一下慌了。
「你這是從哪整的?」
「當然是老二家的了?」王秀蓮得意的說道,「老二媳婦那麼多首飾,真是沒想到,他們如今有錢了,買這麼多首飾。」
「她給你的?」
「她給我?」王秀蓮翻了一個白眼看了眼蘇慶樹,「她能好心給我?是我自己拿的。」
「啊,」蘇慶樹菸袋鍋子差點沒有掉地上,「這首飾不是給的?」
「不是,我那天翻櫃子看到的,反正他家錢多,我拿點首飾給寧慧留著。」
王秀蓮還惦記她的大孫女呢,蘇慶樹當然知道這麼做不對。
「老婆子,這不好吧,你拿兒媳婦的首飾給寧慧,寧慧啥時候出來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