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運來剛從村部出來,一看到地裡那麼多人,感覺是出什麼事了。
「咋回事,咋不幹活了呢?」
張鵬帥看到胡運來過來了,急忙上前將情況跟胡運來大致的說了一下。
胡運來朝著車頭前一看,地上坐著的人是韓志國。
「志國叔,你這咋還坐到地上了?」胡運來過來走到韓志國跟前笑著問道。
胡運來這幾天一直跑外面,聯絡土方的活,所以,根本就沒時間竄門。
他知道韓志國回來還是聽二妮說的。
「胡運來,你這當了啥經理,咋就開始幹這事了呢?」
胡運來被指責依然笑嘻嘻的說道,「叔,你這當頭一棒子,可把我整懵了。」
「你別演戲了,他們都聽你的,你能不知道?司機都說是聽你安排的,我問你,這是我家地,你咋讓他們推我家地呢?」
「叔,這怪我,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嗎?」
「運來,你現在了不得了,你是經理了,瞧不上我了,想當年,我跟你爸在一起喝酒時,你爸可對我尊敬著嘞。」
「叔,我沒說不尊敬你,這裡面有誤會,你聽我解釋行嗎?」
「我就這麼點地,你也不問問我,就來推。」
「志國叔,這塊地是你的,但是也是荒地,一直空著,並且這地的土質也不好,你們不是也一直沒種嗎?」
「我沒種那是我的事,但是這地還是我家的,你們管不著吧?」
「當然,我們是管不了,我也找村長了,就是說用你這塊荒地換河對岸的那塊好地,並且比這塊地還要出一畝,你答不答應呢?」
胡運來這樣一說,不光是葛有餘和劉珍花聽明白了,就連周圍的老鄉也都聽明白了。
紛紛說道,「荒地換好地,還比之前的多,這可是好事,人家蘇微雨夠意思了。」
「志國,這地可以換。」劉珍花也說道。
「不管你們給我多少,總該通知我一聲再推吧?」韓志國並未表態。
胡運來有些難為情,「叔,這事確實我的問題,我昨天只跟司機說了這塊地今後也算在裡面,我們當時就是有收這塊地的想法,但是當時因為沒說明白,司機可能誤會了。」
「什麼誤會?」韓志國說道,「我要是不回來,是不是就給我推了?」
「不能,志國叔,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怎麼能幹那種事呢,再說,這是個人的地,也得你同意,沒本人允許,我們誰也不敢動你這塊地。」
「那司機怎麼敢推我的地呢?」
「這不是昨天晚上,我去跟村長提這事了,也跟蘇微雨打過招呼了,蘇微雨還說只要你願意就換,不願意就不能勉強。
「我早上就去了村部,只是喜旺說村長早上七點就走了,到鄉里開會去了。
「本來說是中午回來的,哪知道,中午來電話……說韓天順在開會現場犯病了,被緊急送去鎮裡醫院。
「什麼?村長病了?」
「啥病啊?嚴不嚴重啊?」
周圍是老鄉七嘴八舌的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