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志國心裡不舒服,喝著,喝著,就掉眼淚了。
葛有餘知道韓志國心裡為啥難過,可這事也不好說,畢竟不是啥光彩的事。
男人如果遇到這事,那真是掉入萬丈深淵了,在村裡就抬不起頭了。
為了不讓韓志國難過,葛有餘就找了一個話題,「志國,你這回來,看咱村變化大不?」
韓志國點頭,「村裡的路修了,我走的時候,可是泥巴路啊。」
「是,這是魏七海捐錢給咱修的。」
「魏七海這麼有錢?」
「聽村裡人說,是他兒子再國外賺到錢了,就想給村裡辦點好事。」
他是從劉喜旺那聽說的,劉喜旺子在村裡啥事都知道。
他覺得喜旺應該不會騙他。
「那我之前還聽說他家有什麼寶貝呢?」韓志國米了一口酒,這一說寶貝,他想起自己家院子裡埋的寶貝了。
只是他出去這麼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敗家娘們給挖走了。
韓志國點了一根菸,吞雲吐霧,似乎在想什麼。
「志國,家裡缺啥,你跟我講,我回去讓你嫂子看家裡又沒有顯閒的……」
「不缺啥,收拾一下就能住了。」韓志國有些心酸,喝了一口酒。
「我昨天把倒塌的院牆也重新翻修了一下,裡裡外外也收拾了一遍。」
「收拾一下,是好,」葛有餘慢悠悠的說道,「你看,現在咱村基本上沒有榻的房子了,翻修的翻修,住小樓的住小樓,日子都過好了。」
韓志國點頭,葛有餘繼續說道,「馬二楞家你知道吧,你沒去城裡之前,那多窮啊。」
韓志國一下想起來了,「我那天從二楞家路過,看到二楞家也修房子裡,院子裡還養了不少羊呢。」
「是啊,就她家如今也比之前強了。」
「二楞是傻子,馬大嬸一個婦道人家,還能賺到什麼錢嗎?」韓志國記得,早前他家蓋新房,馬二楞家還睡牛棚呢。
他們可是全村最窮的一家,他當時可是瞧不上他們的。
只是如今,看到馬二楞家房子也修了,院子裡養雞,養豬,還養養。
這要不是看到馬大嬸從那屋裡出來,他都不信,這是馬二楞家。
「說起過去,馬大嬸帶著一個傻兒子,過的那日子,也是不容易,家裡沒一個男勞力,兒子腦子又不好,村裡就屬他家窮。
「但是你看現在,馬大嬸在村裡米粉廠打工,又參加了村裡的合作社,二楞雖然腦子不靈光,但是幹活是能手,這日子漸漸的就好了。」
「志國,你也別嘆氣,只要肯幹,你也能將日子過好的。」
「我那地也荒了,我想除除草,種點菜。」
「行,現在種也不晚,你家的地挨著蘇微雨開的廠子你知道嗎?」
一說起蘇微雨,當然就想起了蘇盛國,韓志國將酒杯哐噹一聲就放到桌子上。
「別跟我提他們老蘇家。」
從前看蘇盛國還算老實,竟然幹出這下作事,韓志國發誓,要是看到蘇盛國,一定把他推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