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歡古畫,而沈叔叔也喜歡收藏,好東西應該找對的人,所以我才來找你。」
沈逸寒眉頭微憷,俊逸的臉上多了一絲不可捉摸的笑意。
「這是你的,我怎麼能讓姚小姐割愛呢。」
「我這也不是割愛,其實應該是物歸原主。」
沈逸寒目光如炬看向姚倩如,「你怎麼知道這幅畫是我爸收藏的那幅?」
姚倩如站在桌前,抬起手攏了一下頭髮,然後嫵媚一笑,「當然,這幅畫全帝都只有一幅,就是沈叔叔收藏的山居圖,誰不知道?」
姚倩如也喜歡收藏古董,上次到拍賣行花巨資買下了那個琺琅彩瓷瓶,其實只能算是她的一個小收藏。
而她們姚家的收藏也只稍稍遜於沈家。
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她懂的不比沈逸寒少,所以,遇到這幅畫,她二話不說就買了。
到這個時候,沈逸寒明白這女人來的意思了。
「說吧,多少錢?」
姚倩如淡淡一笑,「不要錢,送給你了。」
「我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送給我?」沈逸寒覺得這女人就是在挑釁他的底線。
「逸寒哥,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不就是怕她知道嗎?」
她當然就是蘇微雨了,姚倩如真不敢相信,一向雷厲風行的沈家大少,帝都無人敢小瞧的沈氏集團總裁,竟然怕一個女人。
那女人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姑嗎?
以沈逸寒的條件,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可偏偏看上了一個小村姑,最客氣的是,如果比她家,家世雄厚,姚倩如倒也認了。
可這小村姑就是一個鄉鎮農民企業家,開了幾個小破公司,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在她面前,她算什麼東西?
真不知道沈逸寒怎麼就死心塌地的喜歡這種膚淺的女人。
姚倩如雖然面上保持著微笑,心裡隱隱生出一股酸澀,因為隱忍的太久,面部都有些猙獰了。
「這跟她沒關係,你不要往她身上扯!」沈逸寒臉色越來越難看,周身散發出的冷氣,讓姚倩如感覺到了害怕。
「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麼不敢收?」
「我為什麼白要你的畫?」沈逸寒反問道。
姚倩如心底閃過一抹恨意,不過面上依舊面帶笑容,「你堂堂一個大總裁,想收誰的畫,當然不會白藥了,你非給我錢也可以,就給五白萬吧。」
「你花多少錢買的?」
「五百萬啊。」
沈逸寒才知道為什麼王福財替這女人保密,竟然賣了這麼高的價格。
而他也是替自己遮掩呢,因為他收的就不光彩。
這王福財真是太黑了,薑還是老的辣啊。
「五百萬原價給你,就算是我從王福財手裡給你贖回來了……」
「不必,」沈逸寒當然不會佔一個女人的便宜,「我給你七百萬,如果你願意,就成交。」
說著沈逸寒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支票,準備簽字。
「逸寒哥,我就要五百萬……」
「賣不賣?」沈逸寒冷冷看了眼已經走到她左側位置的姚倩如,聲音依然冰冷,「不賣就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