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你願意,馬上就可以加入。」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資格。」
「你有,」顧松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便又說道,「誰沒有資格,你都有,就憑你捐贈的古董,你就可以做為協會的表率,甚至可以作為協會的一面鏡子。」
「不敢當,顧老,您太抬舉我了。」
「蘇微雨,你其實跟我孫女一般大,我的大孫女正在讀大學,小孫子讀高中,但是,他們沒有一個喜歡老物件的。
「是,現在年輕人不太喜歡這些古老的東西。」
「我大孫女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說大學畢業後要開一家服裝公司,而小孫子我平時對他薰陶不少,可這孩子對這完全不喜歡。」
「有時候,真的不能勉強。」
「你說的很對,所以,我現在已經不管她們了,隨他們了,不過,好在我這兩兒子還算能繼承我的衣缽,但也就到他們這一輩了。」
「顧老,興許他們長大了,懂得了更多,也會慢慢愛上這行的。」
「這可不一定,我現在已經不強求了,小一輩有小一輩的事,我歲數大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
蘇微雨看出顧松田說起這個,似乎有些小失望。
也是,顧松田一身絕學,很多人想拜他為師,哪怕花錢都願意,但是,顧松田卻一個徒弟也沒收。
如果她能入會,能跟顧松田學習關於古董和老物件的一些挖掘和藏品知識,那對今後的收藏可是如虎添翼。
她如今收藏全靠前世的記憶,但是假若遇到一不知道,而且還是真品,讓她看走眼了,那就真可惜了。
「顧老,您要是覺得我夠資格,我當然願意假如這個協會。」
「夠資格,你要是不夠資格,那真就沒有人夠資格了,那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了我們協會的一員了,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其實沈逸寒也是我們協會的,而且他爸爸還是我們協會的名譽會長呢。」
「是嗎,我怎麼從來沒聽沈逸寒說過呢?」
蘇微雨只知道沈道儒喜歡古董,有一次,沈逸寒帶她進收藏室,她才知道沈道儒是有多喜歡那些古董。
對於特別珍貴的孤品,沈道儒竟然特製了水晶盒子,放到裡面還不放心,外面還上了鎖。
「沈逸寒是大總裁,生意一直忙,他一般不怎麼參加我們的展覽,但是沈道儒只要有什麼好藏品,也是最先給我們這些人長眼的。」
「他家的很多藏品都是價值連城,有些甚至是孤品。」
「其實,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顧老,您說吧。」
「其實剛才在王福財的店裡看到那副山居圖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顧老,哪裡不對勁?」
「這幅畫我其實並不是第一次見,」顧松田說完,看向驚訝的蘇微雨接著說道,「在沈道儒的家裡看見過,而且跟這是一模一樣的。」
「顧老,您看有沒有這種可能,山居圖不是五幅嗎,而這恰好是另外一幅呢?」
「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只是我當時還懷疑是假的呢,所以,就讓你來長長眼,如果是真的,只是這山居圖這麼多年來一直沒聽說有第二幅,我自然也要謹慎些。」
「顧老,這也好辦,我可以問問沈逸寒,如果他家的那幅還在,那這幅就是真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