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軒的話,也提醒了羅鈺琳。
既然她是被沈道儒攆出來的,淨身出戶,沈道儒都不講夫妻情分。
那她也不用跟沈道儒客氣。
該是她的,她會慢慢拿回來。
她不認為這是偷,她認為這是沈道儒欠她的。
「遺囑找不到,接下來,該怎麼辦?」
羅鈺琳看著沈庭軒,然後又看了看窗外,神色陰鷙,目光陰沉。
沈庭軒捉摸不出,羅鈺琳在想什麼。
半響,羅鈺琳咬牙說道,「俗話說的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你的將來,我們只有採取第二套方案了。」
這步棋不能走了,只有換一個方案了。
這當,傭人來敲門,說範彪回來了。
羅鈺琳也沒想到範彪這麼快回來,他上午走的時候,說去見一個老朋友,可能晚上要在老朋友家吃飯。
或許有什麼變故,羅鈺琳也沒有多想,就跟傭人說,一會就下樓。
傭人走了,沈庭軒起身走到羅鈺琳跟前,「媽,我回家了。」
「你就這麼走了?」
沈庭軒沒聽懂,一臉茫然的看向羅鈺琳,「媽,你讓我給範貞道歉,我也道歉了,你還想讓我跟範彪道歉?」
「傻兒子,我什麼時候說讓你給範彪道歉了,我是想說,讓你別走了,去見見範彪……」
「我不去。」沈庭軒想也沒想,一口回絕。
「要是遇不到就算了,可現在,範彪已經到家了,你走了不跟他打個招呼,他要是知道,問起來,我怎麼說?」
「他不會問的,我們也不認識,又沒什麼關係,他見我幹什麼?」沈庭軒一臉抗拒。
「你都已經來了,還是去見見他吧。」羅鈺琳一直在跟沈庭軒商量。
「我真的不想見他家任何人,就看範貞那樣的,我就知道他爸什麼樣……」
「你又胡說,讓範彪聽見,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庭軒,媽不是讓你忍忍嗎,咱們現在只能靠他了,你不讓他高興,他怎麼能為你辦事呢?」
「我們求他幹嘛?」沈庭軒不解的問道。
羅鈺琳陰鷙的眼神一閃,「快了,我們馬上就要用到她了。」
看羅鈺琳的神色,沈庭軒不知道羅鈺琳又想出什麼主意。
但是聽說範彪這個人有用,沈庭軒最後只有硬著頭皮去見範彪。
羅鈺琳換了一件貼身的旗袍,頭髮打了些髮膠,然後又噴了一些香水,這才得意的出門了。
範彪有自己的臥房,平時,他除了在書房,就是在自己的臥房。
而只有他需要羅鈺琳陪著的時候,他才會去羅鈺琳的臥房。
此時,他端坐在臥房的椅子上,穿著對襟灰色真絲褂子,正聚精會神的泡茶。
範彪人很瘦,中等的個子,頭髮也白了,面部看上去很兇狠,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也說明此人很精明。
雖然年近七十,但是依然還是精神矍鑠,氣勢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