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也一直相安無事,大姐也沒招女孩的麻煩,女孩也跟我成了朋友,有一回,女孩半夜抽搐,發病了,我怕她咬舌頭,就把手伸進她嘴裡,她把我手都咬爛了,後來聽說是羊角風,發起病來很嚴重,就辦了保外就醫,從監舍離開了。」
「這之後,我就再也沒看到過她。」
「後來,我提前釋放,也是因為幫獄友輸血給減刑了。」
「媽,你的心腸真好。」沈庭軒聽入迷了,這故事太精彩了,他是第一次聽羅鈺琳講起在獄中的事。
羅鈺琳得意的笑笑,「也是沒辦法,我必須儘快出去,因為你爸之前不是得過中風嗎,一度要坐著輪椅才能活動,雖然後來被那個可惡的蘇微雨給紮好了,但是,我知道他還會犯病的,而他一病,你一個人該怎麼面對沈家?」
「威力你我什麼都敢做,所以,我找一切可以減刑的機會給自己減刑,就為了能早日出去,如果沈氏出現什麼意外,有我在身邊,不至於讓你一個人去面對。」
沈庭軒緊抿著嘴唇,怒目而視,然後一拳頭狠狠的砸在床上,「媽,你知道嗎?你走了,沈道儒對我也不好了,什麼都聽我哥的,好像就我哥才是他親生兒子一樣!」
「兒子,讓你受委屈了。」羅鈺琳抱著沈庭軒,撫摸著他的頭,連聲安撫,「別急,這些媽都知道,你等著媽有勢力那天,一定會給沈逸寒好看!」
羅鈺琳陰鷙的眼神一閃,沈庭軒也是氣憤不已,「所以,媽,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個人真的無法面對沈逸寒,這人太狡猾了,現在所有的業務和實權都在他手裡,我雖然進了公司,可我一點權力都沒有,都都他架空了。」
「這我早就知道,當初我也為你爭取過,只是沈道儒也很狡猾,始終不同意,他根本就不念及跟我夫妻一場的情分,所以,我們手裡必須要有一張底牌,可以置沈逸寒於死地底牌,到時候,我要靠這張地盤翻身!」
「媽,難道為了這,你才跟範彪……」沈庭軒似乎有些明白了,他難道以前錯怪羅鈺琳了。
羅鈺琳點頭,「現在沈家全部在沈逸寒手裡,我憑一個人的能力,怎麼能鬥得過身沈逸寒?所以我要利用範彪去跟沈家對抗,找沈逸寒報仇!」
「媽,你的預測是對的,其實,我這次來,就是因為這事來的……」
「怎麼了?沈家出事了?」
「是,」沈庭軒看向坐在他對面羅鈺琳道,「我爸病了。」
「是嗎?」羅鈺琳一下變了臉色,眼眸一閃,「他生病你來找我幹什麼?」
「我看我爸這回怕是不行了。」
「有這麼嚴重嗎?」
「是,上次是針灸好的,而這次,醫生說整個中樞神經都壞死了,就是俗話說的植物人。」
羅鈺琳笑的很開心,半天,她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然後她冷哼道,「誰讓他跟我離婚了,離婚之後他可得了好幾回病了,這都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