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掛了彩,田玉梅的臉上被抓了幾道印子,王慧敏的鞋子打掉了,一隻腳光著,腳面被田玉梅踹破了皮。
王慧敏從小跟人打架,就沒吃過虧,這受了傷,心裡不甘,就指著田玉梅罵。
「跟我嘚瑟,整不死你小樣的!」
田玉梅的頭髮扯掉了一綹,感覺臉上也火辣辣的,也不知道啥時候被抓的。
「臭不要臉的,到我家來撒野,還沒過門就這麼猖狂,這要是進門了,不得把我們張家鬧的雞飛狗跳啊?」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爸蹲監獄了,你弟死了,你弟媳也在監獄裡,你都這樣了,張家沒攆你出門,你是覺得你在張家挺有地位的?」
「你,」田玉梅氣的咬牙切齒,「你胖的像豬,長的還醜,張陽能娶你?」
「我醜你好看,你齙牙快把嘴頂翻了,我就是胖也比你生不出孩子強!」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著,罵的張裕鎖腦袋嗡嗡的,蹲在地上,連連嘆息。
王慧敏看張裕鎖也不幫著她說一句話,更是火大,「你們老張家窮的什麼也沒有,我爸是所長,你們張家是上輩子積德了,還真以為我非你門張家門不進啊?」
「那你倒是走啊,你現在就走……」田玉梅指著大門攆王慧敏。
「憑啥我走?要走也是生不出娃的女人走!」王慧敏插著腰,跳著腳罵。
兩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誰也不讓誰。
「都別吵了,」張裕鎖大喝一聲,「你看看你們,嫂子和未過門的弟媳打起來了,這讓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一個個的,也不嫌丟人!」
「爸,是王慧敏先說我的……」
「我說錯了嗎?本來你就不能生育,這是事實,為什麼不讓說?」
「說也輪不到你說,你算老幾?」
「我說妹子,」劉珍花都聽不下去了,「這玉梅不生育,本來就夠傷心的了,她想這樣嗎?她為了治好病,天天喝苦藥,可你張嘴不能生育,閉嘴她有病的,你這句句都往人心窩子上戳,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劉珍花雖然碎嘴子,但是也好打抱不平,剛才拉架的時候,還讓王慧敏踹了一腳,自然心裡也有氣。
「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她就生氣了,指著鼻子罵我……」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因為今天韓筱霞來了,然後張陽去找他了,你心裡有氣,就往我身上撒,不就是因為張陽到現在還沒回來,你心裡慌了嗎……」
「田玉梅,我王慧敏在乎他張陽嗎?我不是找不到人家,也不看看你傢什麼條件,真以為我不敢走呢。」王慧敏將頭髮攏攏,衣服正正,然後瞪了眼哭著的田玉梅,扭著肥碩的身子,朝著大門口走去。
「慧敏,」張裕鎖一看王慧敏要走,傻眼了,忙起來去追,「你先別走,等張陽回來的……」
王慧敏朝著院裡的田玉梅瞪了眼,「我王慧敏今天就把話撂這,她要是在這,我就走。」
王慧敏沒想到,她本來並沒有惡意,一句玩笑話,讓田玉梅指著她鼻子罵,她哪裡受過這委屈。
王慧敏就是要走,張裕鎖一時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