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望海。」何生鬼狐狼嚎的叫,「你抓什麼不好,非要抓老鱉,你不抓老鱉,我……我是不是也不能被咬……」
金望海一聽更來氣了,將手一鬆,「何生,你去死吧,誰管你。爸,別管他了,你看他,根本就不領情,他偷東西,還怪我!」
金大全也氣呼呼的看向何生,「何生,你在叫喚,你這隻胳膊就真的不能要了。」
「叔,你救我,那一定有辦法救我……」
金大全也沒經過這事,這怎麼救,他也沒譜,你說這要是不管他了,讓他回去,這明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金大全也說不清楚。
只能想辦法,把何生手指頭上的老鱉弄下來。
怎麼弄呢?這東西越動它,它咬的越歡快,就像是鐵鉗子一樣,咬的更緊了。
就在金大全坐在長凳子上想辦法事,金望海去了賀金鳳的屋裡。
「媽,你沒睡吧。」金望海看到屋裡浪亮著燈,知道賀金鳳一定沒睡。
「這怎麼睡啊,那小子跟殺豬一樣的叫喚,我頭都要被他吵炸了,這旁人聽到了,還以為咱家發生啥了呢。」
「媽,那老鱉咬的可緊了,弄不下來,我爸拿夾子去戳,那老鱉還咬的更緊了。」
「那當然了,你戳它嘴巴,它不是越咬越緊嗎?」
「那咋辦?我看我爸的架勢,不弄下來,都不睡覺。」
賀金鳳道,「要不,讓他去衛生所想辦法。」
「衛生所這個時候也沒人啊。」
「也是,這大半夜的,哪有人呢?」賀金鳳嘆了口氣,而後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笸籮。
笸籮裡裝的是菸葉子,家裡只有望海爺爺抽菸,金大全有時候累了,或者有啥煩心事了,就捲上一根抽。
這是她從劉金花家買的,還有些潮,她每天早上拿出去嗮,晚上再收回來。
金望海看賀金鳳盯著笸籮看,就問賀金鳳看啥呢?
賀金鳳眼前一亮叫道,「我有辦法了。」
「媽,啥辦法啊?」
「就是用煙燻。」說著,賀金鳳下地把裡面曬好的菸葉子給金望海,「望海,把這個點著,然後放到老鱉的嘴巴跟前燻它,沒準管用。」
「對,這個主意好。」金望海喜滋滋的拿著菸葉子就出去了。
「爸,」金望海拿著菸葉子出來了,「有辦法了,我媽說用煙燻,能好使,那老鱉要是聞到了煙味,受不了了,不就張開嘴了嗎?」
金大全聽著,也覺得有道理,就找來火柴點菸葉子。
這菸葉子很衝,味道很濃,更何況金大全點了足足有一把菸葉子,就是為了讓味道更濃。
這屋裡滿是煙,嗆的金望海連連咳嗽。
光是人感覺嗆不行,還的這老鱉感覺嗆才行,金大全點著後,就一直用家裡的蒲扇扇風。
這一扇風,菸葉子都要著起來了,那煙升騰起來了。
金大全拿著菸葉子放到老鱉嘴跟前,金望海拿著扇子繼續扇,想讓煙味跑進老鱉的鼻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