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物的毛是雪白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小傢伙蜷縮著身子,躺在籃筐裡。
蘇微雨找來藍布,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就像是給病人包紮一樣,給小白狐的腿包上了。
「小雨,你們見識多,看看這動物是啥?」蘇慶樹蹲在腳地當中下笑呵呵的看向蘇微雨和沈逸寒。
沈逸寒其實第一眼就認出來了,「爺爺,我覺得應該是白狐。」
「白狐?」蘇慶樹一聽,忙挪過身去靠近籃筐,「我也覺得像呢,這小傢伙知道我能救它,就一直看著我叫喚,你說,它是不是有靈性啊?」
「白狐很聰明的,像這樣一身通體雪白的很少見,爺爺,這白狐你是從哪抓的啊?」
「不是我抓的。」蘇慶樹看著白狐說起了他白天到窩棚遇到的事。
「我早上去窩棚,就看到菜地裡有一團白乎乎的東西,趴在那,還動呢,我走到跟前一看,也嚇了一跳。」
「我也不確定是啥,就聽它一直吱吱的叫,扒開它身邊的草,才看到這小東西的腿上有一個夾子,這是被套住了,好在夾子小,我掰開夾子救了它。」
「只是夾子也撤了,這小白狐沒走,我一看,原來是腿被夾斷了,我看著它可憐,就找個籃筐,把這小傢伙給帶回來了。」
「爺爺,你是救了它的命,這要是放回林子裡,它一定會被山裡的狼吃了。」蘇微雨蹲在地上看籃筐裡一動不動的白狐。
看了一會,蘇微雨有主意了,「既然受傷了,也不能放生了,就在家裡先養著……」
「這能行嗎?」蘇慶樹懷疑的說道,「我養過雞,養過豬,可沒養過白狐啊。」
「可是,爺爺,你都把它救回來了,也不能不管它,任它自生自滅吧?」
蘇微雨低頭撫摸白狐的毛,白狐看到有人看它,更是不敢出來,在籃筐裡趴著。
「那也行,可它住哪啊?總得給它搭個窩吧?」蘇慶樹也覺得既然救了就不能不管。
「這個我會,」沈逸寒指著院子裡的稻草說道,「那不是有稻草嗎,再找幾塊板子搭個棚子,就算是它臨時的窩了。」
蘇慶樹說北屋有板子,沈逸寒就去北屋搬了六塊板子。
板子太長,還要給板子鋸成小塊,沈逸寒用尺子量好了刻度,在做個記號,然後找來鋸子,將板子鋸成六十公分長的小板。
都說勞動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蘇微雨看的都入迷了。
沈逸寒將袖子挽上,黑色的褲子上還沾染了木屑,他卻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小雨,你記得那年給你家蓋豬圈的事嗎?」
「記得,」蘇微雨不禁欣慰的笑了,「我當時買了兩頭小豬,因為沒豬圈,後來咱們和陸北辰一起去磚廠拉廢棄的磚頭,回來準備蓋豬圈。」
「還被民兵隊長給發現了,把咱們給抓到村部呢。」沈逸寒一隻腳踩著板子,一隻手把著鋸子,一邊鋸,而後看了眼蘇微雨笑了。
「逸寒,」蘇微雨羞澀的問道,「你當時為什麼不怕閒言碎語,想要幫著我呢?」
沈逸寒停下了手裡的活,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色,「那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認定你是我……沈逸寒的女人了。」
蘇微雨就知道沈逸寒說情話,那是張嘴就來,從來都不用打草稿。
被說的臉都紅了,蘇微雨忙回頭朝著東屋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