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痛不欲生,「那麼多的寶貝啊,都是我的,這本來都是我的!現在什麼也沒有了,你咋不去死呢!」
何貴田顫顫巍巍的起來了,看了眼何生,被何生一瞪,嚇的身子一躲。
這是被何生打出陰影來了。
珠寶,何貴田家裡有珠寶?
蘇微雨不由得想起阮岫煙給她的鐲子了,不說價值連城,那也絕非一般的翡翠鐲子。
後來因為聽褚芸萍說,阮岫煙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所以,能有如此成色的翡翠鐲子,自然也就不算是稀奇事了。
耿少砍一聽,事情也算是明白了,「這事情也都清楚了,就是家裡的寶貝被何貴田給賣了,然後何生回來找寶貝來了,沒找到,就把你給砍傷了?」
何貴田點頭表示同意。
事情也差不多知道了,村民看向沈逸寒,想讓他給大家拿個主意。
沈逸寒知道這事可是大事,他也不敢自作主張,就想帶何生去村部。
幾個人揪著何生要走,只是何貴田卻攔下了,「放了他吧。」
耿少砍和馬二楞都停住了腳步,不解的看向何貴田,「你瘋了吧,你兒子要殺你,你還要放了他?」
「我也是混蛋爹,也不全怨他……」
耿少砍並沒有鬆手,「可他這是犯法啊,等到真出了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再出啥事,我也認了,我也該死!」
「你早該死了!」何生陰狠的罵道。
何貴田看向何生,「你要是在進去,估計判的更重了,你趕緊走吧,走的越遠越好,以後也別回來了。」
何生卻一點沒有感激,還是陰狠的看向何貴田,「你別以為不告官,我就感謝你,我這輩子就毀在你手裡了!」
何貴田被何生罵,卻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自責起來了,「是我無能,是我沒本事,沒能給你好的生活……」
耿少砍一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何生,你也是老大不小了,也有手有腳,你自己不勞動,沒把日子過好,怎麼能怨你爸呢?」
「我不怨他怨誰?」何生陰狠的瞪了眼何貴田,「他喝大酒,天天打我媽,賭博,家裡能輸的都被他輸掉了,他又把我媽賣了,他就沒幹過一件好事,他都不配在這世界上活著。」
何貴田老淚縱橫,「少坎啊,是我不好,就算是沒輸掉寶貝,何生也不會原諒我的,我也不指望他能原諒我了,還是放他走吧。」
俗話說的好,民不舉,官不究,既然何貴田都說算了,這些人也就不用揪著何生不放了。
畢竟,人家是父子倆,打完了,還是一家人。
「何生,」耿少砍冷冷看向何生道,「何生,不管咋說,他也是你爸,你跟自己父親動手,你就是不孝子。」
「他不配當我父親……」
「那你就配當他兒子嗎?」耿少砍冷冷道,「拿刀追著自己父親滿街跑的,你也是咱村頭一個吧?」
「你還不知錯嗎?」耿少砍也不客氣的道,「你要是還不改,就算是你爸求情,我也一定拉你去警察局!」
「何生,」何貴田倒是怕了,「快跟你少坎哥說句軟話吧,你是窩窩頭還沒吃夠嗎?」
何生一臉陰沉,此時臉色極為猙獰。
蘇微雨心裡不由嘆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何生動手砍傷何貴田,可他還替他求情,這就是典型的護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