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慶樹叔就是糊塗了……」金大全說到這時,被賀金鳳瞪了眼,不過,金大全卻不在乎,「你也不用瞞著了,這事小雨早就知道了,再說,蘇盛國家以前啥樣,咱村裡人也知道,我這說的是公道話,也不是在小雨面前搬弄是非。」
「叔,蘇盛國做下丟人的事,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跟蘇家沒關係。」「對,沒關係,這男人找女人,就要找賢惠的,可不能找那好吃懶做的,張翠芬就是一個例子。」
「叔,我聽嬸子說,你承包的魚塘出了點事?」蘇微雨岔開了話題,關於蘇盛國的出的醜事,蘇微雨真的不想談。
金大全看向身邊的賀金鳳,他不知道,蘇微雨剛來,就知道這事,也不知道賀金鳳為什麼要跟蘇微雨說。
而賀金鳳擺弄著手裡的笸籮筐裡的線團,看向金大全,「小雨也不是外人,給咱村做了不少好事,現在她在咱村的威望除了韓天順,就是她了,我又為啥不能跟小雨說。」
蘇微雨忙不好意思道,「嬸子,你可不能把我跟天順叔比,我只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事,不值得提。」
「小雨你就別謙虛了,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村民都是明眼人,誰心裡都有一杆秤啊。」
正說話間,外面有人高聲叫金大全的名字。
金大全聽到後起身去了外面,一看站在院子當中的人,他的臉頓時就拉下來了。
「你來幹啥啊?」
男人往屋裡走,「這都到了日子,你這不退租,我沒法籤合同啊。」男人就是田改發的小舅子,劉朱明。
他剛把腳邁進屋,頓時被屋裡的女人吸引了,看這女人穿著不俗,氣質也不凡,長的跟仙女似的,還以為走錯屋了呢,也一看也不像是務農的,不免多看了幾眼。
而蘇微雨很平淡的神情,她也不認識他,既然是來金大全家做客的,蘇微雨自然也要招呼一聲,這是禮節。
只是蘇微雨看賀金鳳坐的溜直,板著臉,一臉不耐煩,顯然這人的到來,主人並不歡迎。
那就是不速之客了,蘇微雨也就沒有說什麼。
而進屋的劉朱明不管主人什麼臉色,他還大刺刺的在屋裡轉了一圈,然後走到堂屋,敲著二郎腿坐下了。
「叔,我都來幾趟了,你這是黑是白,總得表個態吧,你不能總讓我白跑啊。」
一聽這口氣,金大全就生氣,「誰讓你來的?你未免也太急了吧?」金大全進屋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瞧這話讓你說的,這魚塘你空著不養魚,也不讓別人承包,你是準備讓魚塘長草嗎?」
「我們交了租金的,這不是還沒到期嗎,再說了,又不吃你家米,你急甚了?」賀金鳳來了一句,金大全看了眼,倒也沒怪賀金鳳說話直,還覺得說的對,他這心裡可舒坦了。
「嫂子,」劉朱明不屑的轉而看向賀金鳳,「你家到期那得等半年後了,這不是耽誤人家想承包魚塘的人嗎?」
金大全冷冷道,「我可沒聽說誰想承包,可就聽你一直在忙前跑後的去村裡,說我家不租了,這話還是你放出去的吧?」
劉朱明一臉陰鷙,不過轉瞬就恢復正常,「這還用誰說嗎?你說這魚塘裡有水怪,把你養的魚都吃了,你說誰敢買你家的魚,你要是還敢玩裡面投魚苗,那就是錢多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