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倩如可是吃驚不小,「你還替他們傳遞過情書?」
「是,那時候還小,不太懂,她又給何生回信了,當時何生還讓我看了,所以,我才知道她文筆好。」
姚倩如陰鷙的眼神一閃,「那這村姑其實一開始是喜歡你們村的何生了?」
「是,當年我和何生關係最好,他的事我一般都知道,他有什麼事也都跟我說,他當年給蘇寧慧寫情書,我當時也看到了……」
姚倩如冷不丁來了一句,「你這越說越離譜了。」
沈孝亭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複雜,就開始解釋,「蘇寧慧是蘇微雨的堂姐,蘇微雨喜歡何生,可是何生喜歡的是她堂姐……」
「竟然還有這事,那這個叫何生的,現在在哪兒呢?」
沈孝亭嘆了口氣,「這說來話長了,何生也沒跟蘇寧慧,因為跟我們村的癩子打架,把人打傷了,耽誤了高考,進了監獄,判了六年,前年出來了。
「他比我學習還好,在我們這一群人當中,何生是最有希望考上大學的,但是,這世事難料,沒成想,何生的命運如此坎坷,
「母親失蹤,父親喝大酒,一家人四散分離,他也染上了賭博的壞習慣,不好好幹活,這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在村裡也窮的叮噹響。」
姚倩如冷哼道,「這怎麼,凡是跟蘇微雨有關係的,都坐牢呢?」
沈孝亭正想在說些什麼,只是車子很快就到了家,姚倩如下車,吩咐司機把沈孝亭送回家。
姚倩如陰沉著臉提著包進屋了。
只是一進屋,感覺氣氛不對,因為姚家恩就在客廳,剛瞄了她一眼,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爸,你看電視怎麼沒開聲音呢?」姚倩如笑著過來,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按鍵放大聲音。
「倩如,」姚家恩看著女兒,「你是從法院回來的?」
姚倩如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沒掉地上,她強穩住心神,假裝淡定呢,「是,沒事,爸……」
姚家恩擺手,「我不想聽你解釋,出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和你哥都瞞著我,你說你們倆的膽子都挺大。」
「怕你知道生氣……」
「那你的意思是瞞著,然後這事就當做沒發生嗎?」
「爸……」
姚家恩揹著手在屋裡來來回回的走,「這同行競爭無可厚非,可是你不能採取這種手段啊!」
「是陳曉娟自己願意去的,也是她來找我的,我沒逼著她去!」
「不管為啥,你就不該做這種上不來臺面的事兒。」
「爸,一審是輸了,可還有二審呢。」
「這可是偷竊商業機密,是要坐牢的。」姚家恩轉了一圈,最後坐在了沙發上。
「爸,我可不想坐牢……」
「那是你說不想就不想的嗎?」
「不就是一個配方嗎?是在不行,我花錢買還不行嗎?」
姚家恩根本就坐不住,他一直在屋裡來回踱步,「我早告訴你了,做事不能太心急,要一步一個腳印,你總說跟我們的思路不同,我們的觀念老了,但是,不管到什麼時候,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離開這個,你幹什麼,都不會成功。」
姚倩如一臉不耐煩,「是蘇微雨故意設計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