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沈道儒提高了聲音,沈庭軒已經走到了二樓,回身,「爸,晚飯不吃了,不用喊我了。」
沈庭軒快步走到樓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道儒一看沈庭軒的樣子,不由搖頭,「一天天的,不著家,回來就往樓上一呆,真不讓人省心!」
沈道儒回房間換衣服,今天天好,他想出去走走。
路過沈庭軒的房間,門開著一條縫,能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不行,絕對不行,丹丹怎麼能跟他呢?」沈庭軒在屋裡打電話,不知道沈道儒在門外。
「你家和顧家不是有仇嗎?」
「那是老一輩的,跟我沒關係,胖魚,你給我盯緊了,看他們今天晚上去哪兒,我一定要會會那小子!」
「我說大哥,你還是消停一會吧,你剛進去沒兩天,你在惹事,你爸不得打死你。」
「行了,我知道了,我就算進去了,他不還得去撈我?你趕緊派人給我盯著,然後告訴我。」
沈庭軒將電話啪放下,而沈道儒在門口停住,他本想進去,忽然門開了。
沈庭軒一出來,本能的往後一退,「爸……」
沈道儒目色清冷,「你跟我下來一趟。」
沈道儒轉身下樓,沈庭軒朝著空氣中揮了一下拳頭,小聲嘀咕,「怎麼能在人家門外偷聽呢?」
客廳裡,沈道儒一臉陰沉,沈庭軒假裝輕鬆的走過來。
「爸,你是準備出門吧?那你先出去,等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別廢話,我問你,你這幾天都去哪了?」
沈庭軒撒謊不打草稿,「沒去哪啊,就在胖魚的照相館幫他洗照片了。」
「你哥讓你去後勤科,你不去,還跑到人家照相館洗照片,你一個學金融管理的,你懂這個嗎?」
「我……可以給他打下手啊,反正胖魚也不會,他爸也不讓他幹那些有技術含量的活,就是打雜。」
沈道儒又問,「你準備什麼時候上班?」
沈庭軒反問,「去公司讓我幹啥?」
「還是後勤科長啊。」
「我不去,」沈庭軒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後勤科那不就是幹雜活的地方嘛,我從國外留學回來,就是為了幹雜活的?」
「不管幹什麼,都要從基層做起,雖然起步低點,但是對你來說都是一個鍛鍊,我當初也是從一個小工廠的工人幹起的……」
「爸,您那是創業初期,當然從零開始了,如今咱家公司這麼大,隨便一個職位,我都行!」
「你可別吹牛,你別看你從國外回來,書本上的理論不一定行,還得要工作經驗。」
「你都不讓我幹,我上哪去學經驗呢?再說,我哥不也沒什麼經驗,直接就接任總裁職位了嗎?」
「你哥下鄉六年,在農村什麼活都幹,給人家老鄉蓋房子,自己上地種菜,修機器……這六年他可是把你一輩子不能幹的幹了,這老話不是說,上天」
說起沈逸寒,沈道儒為兒子能吃苦的精神感動,自然對沈庭軒的不願意吃苦,不肯踏實的工作,頗有微詞。
「你只想一步登天,想一下子成事,這世界上,不論做什麼,哪有那麼容易的,你付出多少努力,就會得到多少收穫,這永遠是真理,這天將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