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就見到效果了。
席璇萱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舉著錦旗的人。
這陣勢惹的人都跟著到蘇微雨的診室來了。
病人和醫生都在外面看。
蘇微雨正在看病,這進來一幫人,蘇微雨還不知道發生了啥。
「你是蘇醫生吧?」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貂皮大衣,脖子上戴著金鍊子,梳著寸頭的中年男人進來就奔著蘇微雨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蘇醫生,你治好我媳婦的病,我媳婦讓我一定要做一面錦旗來親自送給你。」
說著,男人回頭讓兩個黑衣人將錦旗送到蘇微雨手裡。
並且還念上面的字,「再世華佗,醫者仁心。」
蘇微雨一看這幾個字,分量太重了,她覺得自己不配。
門外面響起了一陣陣掌聲,這一下,蘇微雨感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了,她反倒不好意思了。
蘇微雨看向送錦旗的男人說道,「我就是一名醫生,給病人看病是我的職責,這也是我分內的事。」
「不管怎麼樣,你治好了我媳婦的病,就是最好的醫生,好了,你一定要手下,我走了。」
男人又呼啦啦的帶著人走了,診療室恢復了安靜。
蘇微雨只好收下錦旗,這是病人對她的肯定,雖然她不在乎名譽,只是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鮮紅色的錦旗,上面燙著金色大字,落款叫範御天。
蘇微雨找釘子將錦旗掛在牆上。
這已經是第三面錦旗了,都是她看好的病人給她送的,已經掛滿半面牆了。
下午又接診了幾個病人,有一個是複查的,有幾個是看風溼的。
風溼病人都是老病號了,吃了不少西藥都不好使,就來這裡看中醫了。
中醫除了吃中藥調理,然後就是針灸。
有病人蘇微雨自然就要忙乎起來,等到看完最後一個,一看時間,又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她今天上白班,晚上六點下班,蘇微雨將一切都整理好,一看時間都六點半了,蘇微雨這才從辦公室出來。
一出來,還沒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席萱萱過來了。
席萱萱一笑眼睛彎彎的,皮膚很白,瘦高的個子,大眼睛,雙眼皮,穿著黑色長皮靴,更顯苗條了。
「蘇醫生,」席萱萱笑顰如花的過來了,「你下班了?」
「是,你這是?」蘇微雨問道。
「我昨天說請你吃飯,你說沒時間,今天是週末,應該有時間了吧?」
蘇微雨一聽說要請她吃飯,忙說道,「不行,我真的沒時間,不過,還要謝謝你的好意……」
「蘇醫生,這次你無論如何要給我個面子,說真的,我覺得你這人挺好,我跟你也挺對脾氣的。」
「吃飯就免了吧?這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蘇微雨有些為難的說道。
「走吧,蘇醫生,你已經下班了,剩下的時間就屬於你自己的了,再說,咱倆已經是朋友了,我請朋友吃飯不允許嗎?」
「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就聽我的,給個薄面?」
席萱萱說著,就來拉蘇微雨的手,只是蘇微雨怎麼能去呢,給病人看病是她的本職工作。
請吃飯,根本就已經背離她最初為病人看病的初衷了。
她不會拿病人一針一線,這也是她當醫生之初,自己對自己定下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