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河進屋後,就看到屋裡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總覺得男孩的眉眼間哪裡像他。
「陳總監,你怎麼也來了?」沈道儒看到肖雲風將陳源河帶來,更是一頭霧水。
沈逸寒卻看向沈道儒說道,「這事情與陳總監有關,他不來,有些事情還真說不清楚。」
陳源河看向一直冷凝著眼睛的羅鈺琳,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在與她對視。
她眼中的憤懣,狠狠的拉扯他的心。
他不敢,也不能!
他只能聽候發落,因為一切都已經被發現了。
「董事長,我……混蛋!我騙了你,可是我保證我和夫人什麼關係也沒有!從前我們在一起。
「也是為了我哥,為了他的孩子,我只是把夫人當成親人,我不敢有別的想法……」
「夠了!」沈道儒捂著胸口,感覺又是一刀插在了他的胸口上,血淋漓的流著。
在公司多年的總監竟然跟他老婆早就認識,而且還是一對隱形的戀人關係。
他當時被羅鈺琳迷惑了,連她的底細都沒查清楚。
「陳源江,你胡說什麼?」羅鈺琳急忙奔過去,只是被沈道儒厭惡的轉過身去,並不想面對她。
「道儒,請你相信我,我發誓,我可以用庭軒發誓,我誒呦做對不起你的事……」
「不要提庭軒!」沈道儒一聲低吼,「兒子為何會變成這樣?都是跟你學的,你作為一個母親你都教給兒子什麼了?欺騙,報復,謊言?」
沈道儒覺得一切太荒唐,「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道儒,」羅鈺琳哭著要讓沈道儒看她一眼,可是換來的是沈道儒痛恨的到讓她窒息的眼神。
沈逸寒冷冷的看向羅鈺琳,都到了這份上,這女人還在掙扎。
似乎覺得還有挽回的餘地,只要陳源江不說,她死不承認,一切都可以解決一樣。
「陳源河,」沈逸寒轉而走向一旁呆若木雞的陳源河,「這才是你的真名對吧?」
「少爺,都是我不好,不該查你的賬,我也是……」陳源河並未說完,而是轉頭看向羅鈺琳。
這個時候,陳源河知道,羅鈺琳其實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不過,他不能撒謊了,因為一切都已經暴露了。
再撒謊他的性命都沒了。
「沈逸寒!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我哪裡得罪你了?」羅鈺琳扯著嗓子喊著。
「到底是誰陷害誰?你讓陳源河查我的賬,什麼目的,你自己最清楚吧!」目色清冷的沈逸寒,冷冷的說道。
這就是報應,羅鈺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真是羅鈺琳讓你查少爺的賬?」沈道儒聽羅鈺琳告訴他這件事,他還以為是聽說的,原來這一切都是羅鈺琳指使的。
陳源河默默點頭。
羅鈺琳冷凝的眼睛絕望的看向陳源河,最後的防線也坍塌了。
「鈺琳,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別人騙我,我當初是那麼的信任你,什麼都不顧就跟逸寒他媽離婚,為了你我揹負負心的罵名多少年,看我都沒有後悔過,因為我心裡愛你,我願意為你跟所有人作對,可是,你是怎麼對我的?」
「道儒,我和陳源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之後就沒有在跟他來往,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