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閨女懷孕,是喜事,而他家閨女懷孕可是丟人。
這讓蘇盛國更來氣,主要是蘇寧慧跟郭尚武離婚了,跑出去有孩子了,這孩子是誰的?
真是家門不幸,家裡發生的不幸,好像都是從蘇寧慧開始的,一件事接著一件事。
自從在迷糊窩窩出事後,這孩子就跟鬼上身了一樣,竟出邪門的事。
想到這些,蘇盛國一臉憂心,他盯著蘇寧慧的肚子,而後想說啥,最後也沒說。
他現在什麼也不關心,就想要錢,有錢才能拿錢去賭,才能翻本,才能贏錢啊。
只是閨女過的不好,還進了監獄,她身上應該沒錢。
等到張翠芬一說郭尚武有錢,後來得知蘇寧慧說要用肚子裡的孩子要挾郭尚武。
蘇盛國就跟張翠芬一樣激動,總算又有賺錢快的來錢道了。
蘇寧慧想去看田家看田巧兒,跟張翠芬說了,張翠芬不讓去。
「不許去!」
「媽,為啥不讓我去?我看我閨女……」
「你自己啥情況不知道嗎?你去了還不是得給你攆出來?這都已經夠丟人的了,你還上杆子找罵去?」
張翠芬翻著三白眼嘟嘟囔囔的說著。
蘇盛國卷著旱菸,蹲在地當中狠狠抽了幾口。
煙霧繚繞中透出的一張臉上,多了一些猜不透的神色。
「寧慧,」王秀蓮說道,「你還是聽你媽的吧,他們以前對你就不好,你如今這樣回去,他肯定沒有好臉給你,再說,田改發把巧兒照顧的挺好,你就放心吧。」
「照顧的挺好?」張翠芬反問道,「那韓彩玲一天就知道打扮自己,給孫女穿的破破爛爛的,當著外人的面說好話,就說多疼巧兒,那都是跟別人演戲說的,這女人才歹毒呢?」
「那巧兒在家受氣吧?」蘇寧慧小聲的問道。
「受氣能咋整?」張翠芬悻悻然的說道,「這田家沒一個好人,包括田玉梅也是,我上次去供銷社買東西,錢沒帶夠,我想賒點,她愣是不讓,還說這是規定。」
「規定個屁!」蘇盛國悶頭抽菸,來了一句,「她就是看咱家如今落魄了,沒啥能耐了,瞧不起咱們……」
「你啥時候有過能耐?」張翠芬鄙夷的看了眼蹲在地上的蘇盛國冷哼道,「你看盛安如今的日子過的,那在鎮裡都是數一數二的,聽說蘇微雨開幾個公司,賺的錢那老鼻子了!」
蘇盛國一聽這話就火冒三丈,「別提那狼崽子,最沒良心了!日子過好了,也不管我了,我沒有他那樣的弟弟!」
「你就是傻!」張翠芬並不同意,「你嘴硬有啥用?這個時候是較真的時候嗎?誰有錢誰厲害!你應該去找他要錢,他隨便給你點,都夠咱們花了……」
家裡有個有錢的親戚,不沾點光,那不是傻嗎?
可蘇盛國不這麼想,「讓我去要?我才不去呢?」
自從上次被蘇盛安臭罵一頓後,他即便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
他倒不是被罵反省了,而是妒忌蘇盛安過的日子好了,他竟然被弟弟恥笑了,而這一切都是蘇盛安造成的。
他恨蘇盛安,恨他們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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