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沈道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雙手握著,重重的一拳打在書桌上,「你還有完沒完?」
「爸,這些話我不想說,是你非要替那女人說話……」
「那女人是我妻子,我已經娶了她,你接不接受她也是沈家人?」沈道儒非常生氣。
沈道儒對這女人越維護,沈逸寒就越恨她。
「我從前是默許你冷落你阿姨,是因為,我覺得……我對不起你媽,不管你做什麼,我睜一隻,閉一隻只當看不見。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真的可以容忍你一直對羅鈺琳這樣……」
「那您想讓我怎麼樣對她?」沈逸寒起身走進書桌,他站的筆直。
「想讓我跟害死我媽的女人說話,想讓我認她?那是不可能的!」沈逸寒堅定的搖頭,而後冷冷轉身走了。
只是走了幾步停住了腳步,並未回頭,「如果您覺得我在這個家裡礙眼了,我可以搬走!」
「逸寒!啊……」沈道儒捂著胸口很痛苦的表情,只叫了一聲,就無法說話了。
沈逸寒一聽不對勁,急忙轉過身來,一看沈道儒痛苦的表情,也嚇壞了,一下就奔跑過去,扶住沈道儒,「爸,您怎麼了?」
沈道儒哆嗦著手指著胸口衣服上的口袋,「這……裡面有藥……」
沈道儒有心臟病,隨時備著藥。
沈逸寒急忙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小瓶子,拿出一粒藥餵給沈道儒吃。
只見沈道儒額頭上的汗如豆大,臉色煞白,嘴唇也發紫。
吃過藥之後,臉色慢慢的緩和了,人也好多了。
「爸,回屋吧,我扶您去休息?」
「不用動,我坐一會就好,老毛病了……」沈道儒艱難的說完幾句話後,就一直喘。
「爸……知道你恨我,爸對不起你媽,可是你怨我也罷,恨我也罷,爸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你好,這沈家以後就是你的……」
「爸,這個時候了,您就別說這個了。」
沈道儒語緩過勁來了,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哥哥,理當做出表率,你弟弟沒有你的魄力,但是他本性不壞,你以後好好教教他,沈家這麼大,你們兄弟倆共同把他經營好,我才能放心。」
「爸,您說這話幹什麼?您身體好好的,還能幹幾十年呢,我可不想這麼快接您的班。」
「這早晚都是你的,只是……你要知道,一個人單打獨鬥是不行的,我們需要的是更多能幫助到我們公司發展的人脈。」
沈道儒停頓了一會,「有件事……我想問你……你從總公司轉出的十萬元錢哪裡去了?」沈道儒這才說到重點。
沈逸寒扶著沈道儒的手略微顫抖一下,而後讓沈道儒仰靠在沙發上,換個舒服的姿勢。
他抽開手,站在一邊,神色有些猶疑,「我借一個朋友應急了。」
沈逸寒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沈道儒知道了,也就不瞞著了。
「借誰了?」
「就是朋友應急用,等到過了這個難關,朋友肯定會還的。」
「到底借給誰了?」沈道儒繼續追問道,「你這筆錢沒有入賬,直接提走了,這麼一大筆錢,你要告訴我借給誰了。」
「爸,我也是臨時急用,但是,您放心,我絕對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
「那你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把錢借給誰了?」
沈逸寒低垂著頭,他站起身來,眸色中閃現出一絲猶疑。
他和蘇微雨的事,其實到現在,沈道儒並不同意,雖然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攔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