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公司的財務總監有權利檢視子公司的財務賬本。
這一查,發覺,賬上根本就沒有那十萬塊錢。
而沈逸寒確實在他出事之前從公司調出一筆十萬塊的錢。
這錢哪去了?
羅鈺琳知道這錢哪去了,一定是給了蘇微雨,只是她不能說。
就讓沈道儒去問他兒子吧。
總會知道的。
就算沈逸寒知道了,也是正常的公司查賬,以後就是查也查不到她頭上。
沈家四合院。
前廳燈光通明。
天色漸晚,樹影婆娑。
吃過飯的沈道儒在客廳坐著,拿起手邊的報紙看看,一旁擺放著羅鈺琳剛洗的水果。
沈逸寒晚上加班並未回來吃飯。
晚上沈道儒吃飯也是一直陰沉著臉,臉色很不好看。
羅鈺琳也不多嘴,只是乖巧的在一旁安靜的吃飯。
她現在什麼都不說,多年的豪門生活已經讓她練就了察言觀色,靜觀其變的淡定。
她就等著晚上看好戲。
沈逸寒大約是在八點鐘到的家裡。
黃伯從沈逸寒手裡接過皮包,跟在沈逸寒身後進了屋裡。
沈逸寒揉揉肩膀,他感覺很疲憊,進屋後看到客廳的沈道儒還在,還有羅鈺琳。
「回來了逸寒?吃飯了嗎?」羅鈺琳滿臉帶笑,還是像從前那樣,看到沈逸寒回來,必然還會主動的過去跟他打招呼,然後給讓王嫂給他安排飯。
「王嫂,大少爺一定是沒吃,你把燕窩粥端出來,給大少爺喝點。」
王嫂從廚房出來,又進去了。
沈逸寒將包放下後,換上拖鞋後朝著客廳走去。
就當羅鈺琳不存在。
也當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即便她裝的再像也是假的。
當年羅鈺琳為了上位直接找到家裡來示威。
沈逸寒那年才八歲,他都親眼看見了。
高傲的羅鈺琳上門挑釁,指著自己的肚子說懷了沈道儒的兒子。
並且嘲笑他媽老,他媽不解風情,說沈道儒早已經對她厭倦了,早就不愛她了。
狠毒的眼神,惡毒的詞語咒罵他媽,這一幕已經深深紮根在他的腦海裡。
後來,她經常來挑釁,他媽被刺激的精神不好,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喝藥死了。
母親的死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的嚴重傷害,使他患上了失語症。
他本來是班級的班長,可卻從那之後不敢上臺,不敢說話。
他不敢出門,不敢上學,曾經一度差點退學。
這些都是這女人帶來的。
他要怎麼對她好?
他不把她挫骨揚灰,都算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