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不用勸我了,這次我是鐵了心不會管我哥了,他把咱家搞成這樣,又去破壞我家,雲萍已經說了,要是東西要不回來,她就跟我……離婚!」
「盛安,那可不行,你大哥家已經過成這樣了,你可別跟他學,好好過自己日子,我現在還能下地幹活,也餓不死,以後這家……哎,也就這樣吧……」
蘇慶樹吐出一口菸圈,渾濁的眼中擠出一滴淚,歲月的印記在蘇慶樹的眼角,刻滿了深深的皺紋。
「爸,管我哥要債的那夥人你認識嗎?」
「有一個是咱村的,就是老韓家的韓三。」
「又是他!」
「那去鎮上的有沒有韓三呢?」蘇慶樹問。
「應該沒有,韓三雲萍也認識,她說那一幫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蘇慶樹轉動了一下眼珠說道:「那一定是找的外村的人,怕雲萍認出他們。」
「你想咋辦啊?」蘇慶樹又問了一句。
「還能咋辦,報警。」
「那你哥……」
「爸,我哥也被人騙了,雖然他咎由自取,不過,這次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教訓,如果他還不長記性,那這人也就無藥可救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蘇盛安就離開了家,他去老韓家找韓三,想問問那夥人都是誰。
蘇盛安一進去,給韓三媽嚇一跳。
「盛安,你來了?」韓三媽圍著藍布圍裙,有些緊張的搓著手。
「嬸子,韓三在嗎?」
「不再,韓三昨天剛走。」
「走了?」蘇盛安站在門口問韓三媽,「嬸子,你知道韓三去哪了嗎?」
「不知道,這孩子走的急,急慌慌的,啥也沒拿,我也說不上個具體地方。」
「那說啥時候回來沒有?」
「也沒有,盛安,韓三這混小子,帶人去打你大哥,我都不知道,我還是聽劉珍花說的。」
韓三一看蘇盛安來了,就知道一定是為了韓三打人的事。
她知道自己兒子不著調,是啥貨色,人家找上門來,那是預料之中的。
這韓三從小到大,沒少給她惹禍,惹完禍就跑,然後都是家裡人安撫受害人出面擺平。
這幾年,韓三惹的禍也越來越大,從賠十個雞蛋開始,到一隻雞,一頭羊,到現在幾百塊錢,家裡已經讓韓三快給敗沒了。
韓三媽也是受夠她這個敗家兒子了。
「盛安,你報警吧,讓警察把他抓走!我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韓三媽說起韓三是氣不打一處來,也讓蘇盛安的火氣消了些,再說也不是韓三一個人打的,他也就沒有為難韓三媽。
從韓三家裡出來,蘇盛安一路上也想了很多問題,走到供銷社門口,迎面就遇上了劉喜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