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判了死刑,他也被判是八年,因為在裡面表現好,減刑釋放了。
只是這狗改不了吃屎,這出來沒多久,又因為持刀搶劫進去了。
估計這次又要蹲個十年八年才能出來了。
高藤毽子第二天去警局錄口供,從警局出來,就急忙去了橋西頭。
到了橋西頭,下了大路,走了一截,就看到一處小院,裡面一間小土屋。
高藤毽子進去看到一個老頭在裡面,就問他們認不認識郭首冬?
老頭坐在炕上抽菸,看了眼高藤,尋思半天才說。
「你是誰啊?」
「我是郭首冬的朋友。」高藤毽子回答。
「郭首冬死了。」
「啊!」高藤失聲叫了出來。
「死好幾年了。」老人吧嗒一口香菸,補充說道。
「那他家還有什麼人嗎?」高藤有事失望,不過還想打聽一下。
「有,他還有兩兒子都在這住呢。」
「他有兩個兒子?」高藤一聽,激動的聲音都變調了。
郭家還有後人,那社長知道後一定是最高興的。
高藤毽子謝過老頭後,就急忙出了院子。
自己找到的人越來越近,高藤毽子激動的走路都發飄了。
當確定了地址後,高藤毽子就直奔橋西頭最邊上那家去了。
而與此同時,郭尚武正在家的菜地裡收烏菜,餘卉忙了一會,因為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家了。
他想忙完地裡的活,就出去收廢品。
高藤毽子到了跟前,一看到一個男人正在地裡忙乎,就問道:「請問,這是郭首冬的家嗎?」
郭尚武將手裡的菜放下,回頭看了眼,是一個男人正盯著他看呢。
「你是誰啊?」郭尚武看此人穿著與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尋遍記憶的角角落落,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他怎麼會認識他爸。
「你是?」高藤毽子看向中年男人問道。
「我是他兒子……」
還沒等郭尚武說完,那人叫起來了。
「終於被我找到了,真是黃天不負有心。」
高藤毽子而後就朝著郭尚武鞠躬,郭尚武被這人搞糊塗了,「你幹嘛?我不認識你,你這是做啥?」
陌生人看到他就鞠躬,可給郭尚武整懵了。
「終於找到了,我們進去說好嗎?」高藤毽子看向男人。
「你有啥事在這說唄。」郭尚武也不認識他啊。
高藤毽子看了看周圍,「我要說的話,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需要細細講述,這裡不適合。」
之後,男人就已經進屋去了,看男人已經進去,郭尚武只好停下手裡的活也進去了。
高藤毽子進了院子,就看到一間小屋裡有一個男人。
郭尚義拄著柺杖出了自己屋,「嫂子,咱家來人了?」